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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餐馆里。

 一盘松鼠桂鱼都快被高斯吃完了,也没有见温念回来,他擦了擦嘴巴,往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眼,同时服务员朝着他走过来说:“先生,结账吗?”

 “啊?”高斯摇头,“不得,我等人呢。”

 “是跟你一起来的那位女士吗?你别等了,那位女士已经离开了。”

 “什么?!”高斯震惊。

 席景接了话,道:“什么时候走的?”

 “嗯……得有五分钟了吧,那位女士从后门走的。”

 高斯傻了眼,一声不吭的把他给晾在这里,这女人还真是敢!

 席景听言,起身离开了。

 杜绝浪费,王柱之把最后一口炒饭扒到口中,也紧忙跟了出去。

 高斯磨了磨牙,也是坐不住了,拍着桌子骂了句脏话:“臭娘们。”要不是为了业绩,他扯她?

 高斯要走,被服务员拦住:“先生,你还没有结账,总共一百一。”

 “这么贵?我就要了两个菜,两碗米饭,你菜里面有金子啊?”

 “不是的,你的这一桌,加上刚才那两位先生吃的,总共一百一。”

 “啥?”高斯气结:“凭什么他们吃的我要买单?你找他们要去啊!”一个个的不是什么老板,吃饭还不给钱,妈的。

 “你们不是一起的吗?先生,你要是想要吃霸王餐的话,那我可报警了。”

 “……”

 接下来的几天,高斯彻底不来骚扰温念了。

 十号。

 温念买了中午去往冬城的火车票,然后早上,她先送了席一澄去幼儿园。

 路上,温念抬头看着后视镜,对后面车座看绘本的儿子道:“澄澄,妈妈这趟去冬城出差要小一周的时间,这一周,你要和爸爸还有奶奶一起住,你想妈妈就给妈妈打电话,好吗?”

 昨天晚上已经和他说过了,席一澄眨了眨眼,虽然是重复问题,他还是很乖巧的应道:“好~澄澄是大孩子,不会哭鼻子。”

 话是这么说,温念还是很舍不得。

 真想把儿子也带去,但她想以后这种情况肯定随着澄澄升小学,升初中,她工作越来越忙,变得更多。

 似乎是察觉到了温念的低落情绪,席一澄站起了身子,抱着驾驶座的靠背,凑头过去在温念的脸颊上连亲三口,带“啵~”声的那种。

 温念怔了怔。

 席一澄咧嘴笑:“妈妈努力工作,澄澄好好上学。”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澄澄每天都会想妈妈,给妈妈打电话的,澄澄最爱妈妈了。”

 呜呜呜!

 温念回身抱住席一澄埋头在他脖颈,眼泪在眼眶打转。

 上辈子的恶霸,这辈子成了小甜心。

 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