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七日。

 景城的公交站点和海城的公交站点,统一换上了南雪的广告牌!

 广告牌特别显眼,也是把南雪的粉丝们开心坏了,纷纷结伴的去广告牌那照相。

 也因此,温念在海城的分店名气打开了。

 紧接着又因为海城品香楼关店出兑的行为,让好几个记者上赶着拜访温念的公司,要进行采访。

 这件事,可算是把褚河气坏了。

 褚澜这个家伙,原来一直志向都不在餐饮,而是再背地里弄服装。

 他还想着席景退出麓景湾项目后,再让褚澜的品香楼和品香阁掐起来,那他就高枕无忧了。

 可谁知道……

 都是假象。

 “妈的!”

 褚河一拳锤在了桌面上。

 办公室一片狼藉。

 池礼推门进来看到此景,重重叹了口气。

 阿景的那个前妻可真是有两下子,不仅有胆量和褚澜联手,还有胆量直面褚河。

 他是听说,十号品香阁在这边分店开业的时候,被褚河派去作乱的男人,是鼻青脸肿回来的,还帮着给褚河捎了句狠话。

 池礼捡起地上的几个文件,解开外套扣子,在褚河对面坐下说:“女人都是记仇,做事不计后果的生物,你就不该去招惹那个温念。”

 “你怎么来了?”褚河收起几分火气。

 “我能不来吗?我们池家可是一直都站的你,可现在褚澜的服装品牌一浮出水面就轰动了锦州,在当地弄得公益慈善,都上了央视。”

 “……”

 褚河脸色非常难看。

 褚澜的声东击西,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的。

 “我爸让我问问你,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愁的不仅是褚河一个人,还有拥护他的那些。

 池家作为拥护他当中最卖力的,着实担心褚河不堪这一击。

 要是褚澜赢了,握住了褚家大权,那么褚河下台的第一步,必定是他们池家不得消停。

 褚河点了支烟,抽了几口,眯了眯眼,道:“你们池家在服装行业,还挺有话语权的吧?”

 池家涉猎的产业很多,服装行业确实是也握着些重要资源人脉。

 不要是搞个小人物还行,褚澜的话……有点难度。

 “你想我们池家怎么做?”

 “巧妇不能无米之炊。我想让你们池家断了他进货渠道。”

 池礼眉头微皱,道:“这有点困难,据我所知,褚澜现在的进货渠道通过的是席景介绍的熟人,对方和我池家没有交集,无法干涉。”

 褚河眸光闪了闪,说:“你们池家和席家关系不是也很不错吗?席景的熟人,那也都是他还在管理席家公司认识的,他父亲应该也能跟对方说上话吧。”

 池礼:“……”是这个理。

 褚河弹了弹烟灰:“也不用断他太长时间,八月十六,我家老爷子大寿,八月十五日开始,给他往后找一周麻烦即可。”

 寿宴当天,让褚澜生意当着老爷子和众多人面前出现问题,老爷子身子骨能挺到现在已经不易,本就是寿宴当天会宣布最后的继承人,褚澜的生意那时候出问题,定会让老爷子大失所望。

 “这……可以是可以,”池礼思虑道:“不过,席景开了自己的公司,也有自己的渠道,他那边我不好动手。”

 褚河笑道:“我明白,席景我来处理,你只要帮我说通席景的父亲答应协助帮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