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我想多了。”

 “那你消气了吗?”

 温念差点没反应过来,回了下神,旋即道:“我没有那么大的气性,就是刚才被褚河他们那拨人架着,想着你和褚澜早到了就在门外看着,我就有点不是滋味,一瞬间的情绪而已。”

 “我和褚澜不是一起到的。”席景解释道:“褚澜去截他父亲的车,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褚河和褚澜已经对上了。”

 心间流淌进一股暖意。席景是什么时候来的,是否在外面跟褚澜一起观战,她已经释然不在乎了,可席景这番解释,还是让她心身舒坦。

 温念唇角翘了下,“你没和褚澜在一起,那去做什么了?”

 十四号那天她就没联系上男人,后来从赵倩之那边带着澄澄回家才接到男人的回电,说是他在海城处理些事情,又给她讲了褚澜受伤住院的事,说是他和褚澜事先合计好的,演戏而已,让她不要担心。

 还以为他是在这边只专注忙褚澜的事情呢,现在看着,男人在这边好像还有其他自己的打算。

 “去取了些褚河肃州派人追杀我的证据,这些是压死褚河的稻草,我打算用这个探出他背后是否有人指使的口风。”

 男人真是妥妥的行动派没错了。温念眼珠子转了下,道:“你跟褚河约见面的时候,可以带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