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收了刀子,坐在了一旁休息。

 这个孩子,听话过头了,没什么值得她继续恐吓的。

 她拿过黑色的书包,里面有充足的食物,许静凌晨左右就去小洋楼那边等时机了,把席一澄抓来这边,途中的精神一直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尚还什么都没吃。

 她拿了个汉堡,门牙被磕掉半截,吃起东西不太方便,也没有时间去弄,故而吃相不是很好看。

 吃着吃着,她就听到了清晰的吞咽口水声音,一抬头,发现对面席一澄眼巴巴的舔着唇瞧他,口水都快流了一地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