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儿子才多大?

 说的话不过一时兴起,他要是较真那真是太有失风度。

 席景否认:“没有。”

 温念狐疑。

 席景抬手抚着她的脸,捏了捏她耳朵,轻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

 “可能是因为更在乎你了吧。”

 所以她敏锐的感受到男人的情绪转变。

 儿子在飞机上说将来要当钢琴家,她注意到席景蹙眉了。

 下飞机吃饭的时候,路过了一家钢琴店,席一澄拉着她手,兴奋的问能不能进去弹的时候,男人面上肉眼可见的凝重。

 上辈子,席景是从小就对席一澄严格,把他当成未来的继承人培养。

 这辈子,席景对儿子是不严格了,还很宠溺,但是不代表他改变了让席一澄子承父业的观念。

 ——更在乎他了。

 这句话直击席景内心,他呼吸一滞,眼神变的有些炙热。

 “小念,你再说一遍?”

 此时此刻,他的重点已经不在儿子上面了,而是温念忽如其来的表白。

 在乎他,不就等于是喜欢他?

 喜欢他不就代表温念要和他复婚?

 “我说更在乎你了,所以能感觉到你不开心。”

 话音刚落,席景忽然伸臂把她搂了过去,温念身下坐的东西眨眼间就从椅子变成了男人的结实有力的腿。

 席景亲了亲她额头,有些激动道:“等儿子比完赛,去肃州见完外婆,回去就去民政局。”

 男人高兴地样子,让温念嘴巴张开又缓缓合上。

 要说男人和女人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啊……

 哪儿跟哪儿?

 反正不管怎么样,席景好像自己把自己给哄开心了。

 不对。

 是把自己哄得特别开心。

 下午去见蒋霖的时候,他嘴角都是一直翘着。

 这倒是把蒋霖给整不会了,原本是想打个招呼而已,瞧着席景见到他这么高兴,他也就兴冲冲的给了席景一个熊抱。

 在被一身女士香水味道的蒋霖抱住的时候,席景脸瞬间恢复了往常。

 “……”

 “嫂子。”蒋霖颔首道。

 温念微笑着点了点头,说:“我们进包间里,边吃边聊吧。”

 “哎,我差点忘了。”蒋霖拍了下脑门,不好意思的道:“嫂子,我过来不是吃饭的,是有件事想要麻烦你们。”

 温念:“什么?”

 蒋霖:“那个等等,我出去一下。”

 他风风火火的出了饭店,很快的提溜着个孩子又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爱玛?”

 不等蒋霖开口,席一澄从温念身后走出来,惊喜的喊道。

 爱玛蓝色瞳仁放大,蹬了蹬腿,扭动身子挣脱了蒋霖的双手,朝着席一澄小跑几步,“澄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