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街有不少的店。

 温念想着随便找一家进去躲,但店门一一的被关合,拒绝了她的进入。

 驾驶面包车的司机疯了般,踩着油门的对她穷追不舍,而她人的速度和车比简直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

 “不好了!”

 “不好了!”

 保安来酒店里嚷嚷,说了外面的事情。

 婚宴上的人听了皆是倒吸一口气,席景瞳孔一缩,酒杯从手中脱落,迅步跑了出去。

 “哎,席哥!”蒋霖在身后追喊。

 席景狂奔出饭店,街道上被那辆失控的面包车弄得灰土飞扬,垃圾桶翻倒,各处都像是被摧毁过后的凄惨。

 不远处,面包车抵在一面墙上,司机推开车门仓皇而逃。

 席景向前走两步,看到车轱辘下面氤氲着浓稠的血迹,他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小念!”

 “小念!”

 “小念……”

 席景单手扶着墙,两股战战走过去,看到真实情境,他不由一怔。

 温念泪眼婆娑,失神的跪坐在地上,身边躺着的是陷入了昏迷,不住流血的温富贵。

 席景喉结滚动,半跪在温念的身边,把她拉入怀中,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无声的抚慰。

 温念埋头在席景怀中,忍不住的失声痛哭。

 就差一点。

 刚那辆车要撞到她的时候,是温富贵忽然的冒出来,帮着她挡了这一无妄之灾。

 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好难受。

 要窒息了。

 两辈子她一直厌恶着的大哥,竟然会在危急时刻不要命的救下她!

 这是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没事,没事了。”席景抱紧她,一边安慰,一边的拿出手机想要拨打120,不过他这边电话还没有拨出去,救护车就已经到了。

 是温念,在温富贵被撞的第一时间就叫了救护车。

 然而等待的过程,才是最煎熬的。

 医生把温富贵台上了担架送上了车,席景陪着温念跟了上去。

 温富贵被送去了手术室,温念签了几个手术单,然后就坐在手术室外寸步不离的守着,任是席景怎么劝都没有用。

 “席哥。”

 “老板。”

 蒋霖和林元赶了过来。

 “嫂子没事吧?”蒋霖担心的看了眼温念,然后说:“我已经报警,让人去肇事人员了。”

 席景:“这里没事。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应该在这里,快些回去,不必担心。”

 蒋霖:“那怎么行,嫂子是在我宴客的饭店门外出的事,我得负责到底!”

 席景被吓得一身冷汗还未褪。此时对蒋霖没什么好的耐心,“不必,我会处理。”

 “席哥……”

 “蒋少。”林元挡了下,劝说道:“你是新郎,这么把女方和女方家里人扔下说不过去,还是听老板的先回去吧。”

 蒋霖默了下,有点纠结道:“等我处理完,晚些再来。”三步一回头的走了。

 这是叫个什么事啊!哎。

 ……

 手术接近四个小时。

 温富贵被退出来的刹那,温念急忙迎过去,抓着医生问:“我大哥怎么样?”

 医生摘掉口罩,道:“患者颅脑损伤,目前手术很成功,你是患者的家属吗?”

 “是。”

 医生叫了下身边的小护士,然后对温念道:“先去办个住院手续。”

 温念正想去,席景就安排了林元过去,然后他带着温念去了妇科做检查。

 有流产的迹象,医生给开了几副药,嘱咐了些近期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