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远公子受伤后,疼痛难忍,情绪失控,所以要捆着他防止他继续伤人。你们有这个闲待着的功夫还不如赶紧去前院看看伯爵夫人现在如何了,赶紧城里请来两个治疗癔症的名医过来,给邢远公子诊治?所有费用,都由我徐府出了。”

 “是!”

 这几个小厮一听此话,顿时齐声点头,然后快速扯出了这间寝室。

 很快,这间寝室里就只剩下了徐近宸和坐在床榻上的邢远。

 “邢公子,你怎么如此激动?”

 徐近宸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床上的邢远,嘴角一掠。

 “呜呜,你,你骗我……”

 邢远一听到徐近宸说着话,情绪更加激动,拼命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

 瞧着邢远激动的模样,徐近宸唇畔的弧度慢慢加深,轻笑着道,“邢公子此言差矣一,我何曾骗过你了,我说过我助你一亲芳泽,也的确做了,是你自己能力不济,关我什么事情?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