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想到他对自己和对别人一样,也是逢场作戏,她就觉得不舒服。

 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傅娇娇啊傅娇娇,入戏不能太深,就是玩玩而已,胡闹一场,怎么能当真呢。

 可就是越想越乱,越乱越想。

 “什么学来的,你认为谁能教我。”

 年四爷高兴,手搭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欣赏她害羞的模样。

 虽然不扭捏,但是耳根子烧红了,很好看。

 “对对对,你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怎么,想试试。”

 傅娇娇差点就把水杯扔过去了,白了他一眼,回房了。

 结果他居然不要脸的跟进来。

 胡闹的范围究竟是到那种程度,傅娇娇并没有跟他聊过,她只是脑袋一热就答应和他在一起了,具体的界限,她没划分过。

 这是她对他的仁慈和施舍么?

 会不会有点太圣母了?

 还是太随便了?

 “你要睡这儿?”傅娇娇问了一句,猜不出来的,不如直接开诚布公比较好。

 “又不是没睡过,你在衡山路的时候,有一次我们是一起睡的。”

 “什么时候?”

 “就是你喝醉那次。”

 傅娇娇忽然觉得,他的胡闹,或许也是蓄谋已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