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我都可以。”傅娇娇妥协,反正她也不想回去看见自己的父亲和哥哥。

 “娇娇,我有时候觉得,你实在是太难捂热了。”

 “什么?”没等她说完,年鹤霄便俯身,覆上了她的唇。

 和之前不同,四爷这次是来真的。

 他好像怕回到锦城,傅娇娇就跑了似的。

 两人从沙发转移到床上,傅娇娇知道他要做什么,脑子里想起一句话,该来的总会来。

 然后忍不住就笑了。

 “笑什么?”

 “我还以为四爷是君子。”傅娇娇勾唇,好像在说,看吧,到底还是忍不住了吧。

 “我不喜欢这句。”

 “是么,是不喜欢被人否定是君子,还是不喜欢被人夸奖是君子?”

 “都不喜欢。”深深浅浅地吻着,情到浓时,在她耳边咬着,“我只喜欢你。”

 这世界上,他就只喜欢她一个。

 人和人相遇的时间很重要,早一点,他依旧是情场浪子,她刚成为商界新贵,都是锦玉堆里说一不二的,针尖对麦芒,谁也不会服谁。若晚一点,他怕早成了传闻里英年早逝的四少爷,而她则是被囚禁终生的傅家大小姐。

 偏偏不早不晚遇到了,一个被恨意激得无暇顾及其他,一个被牢笼磨得褪去一半锋芒。

 刚刚好的,她助他大仇得报,他让她浮生有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