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被人放鸽子之后,四爷又被人用钱打发了。

 “我不要钱,我就要你。”

 “你要以命抵命么?”

 两个人越说越呛火。

 年鹤霄认输,反正总是他的不是,谁叫他欠了一屁股风流债,人家懒得理他也是应该的。

 “等你消气了我们再谈,好么?”

 傅娇娇不说话,直接回去了。

 一夜都没睡好,翻来覆去,烦得要死。

 最终还是下楼到24小时便利店买了酒,后半夜喝完,终于昏昏沉沉睡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都要被打爆了。

 楚枫跟她说,昨天晚上年鹤霄头疼的厉害,去了医院。

 傅娇娇心头一紧,匆忙赶过去。

 病床上,男人的面色苍白,三太太在一旁又哭红了眼,看她来了也不好太过分,出去留他们两个说话。

 “医生说我不能情绪激动。”年鹤霄说了一句,唇畔是孩童般得逞的笑,“所以,你不能跟我分手。”

 傅娇娇无语,只瞪了他一下,坐在床边没说话。

 “我错了还不行么,我不该那样对你,我保证,但是不分手,也别再去乔曼家睡觉了。”那些大男子主义的行为,他以前没做过,对别的女孩子,他都是君子。

 “我以为你脾气很好,你对前任发过脾气么?”傅娇娇忍不住问了出来,但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就当是揶揄他好了。

 “还没亲近到可以发脾气的地步就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