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那张嘴撬不开,问什么也问不出来,根本不能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生平第一次,年鹤霄觉得年鹏程挺好对付的。

 就算是下三滥的手段,那也是真刀真枪,不像傅娇娇,云里雾里。

 偏偏人家的感情经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他也寻不到什么,越对比越心虚。

 傅娇娇对他一切如常,可年鹤霄心虚,想尽办法哄她,但又觉得那些手段用在她身上好像是瞧不起人似的。

 哄姑娘家无非是买包买衫送珠宝送花,她哪里看得上。

 年鹤霄恨不得把一颗真心剖出来给她看,但又怕她捏着玩玩儿,随手就扔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傅娇娇看见他在厨房做早餐,不觉有些好笑,堂堂的年四爷,现在要洗手做羹汤,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儿,敢怒不敢言。

 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探头出来,“什么东西,不香。”

 “不香么?”四爷觉得很好,是海鲜粥,她说她想喝,馋了好几天。

 “嗯,有点腥,是不是食材放多了,过犹不及。”

 年鹤霄觉得她在指桑骂槐,意有所指。

 “你不能又馋海鲜粥好喝,又惦记白粥清淡,做人不能太贪心,只能选一样。”

 “我见识浅,还没想好自己要什么,不像四爷,吃过见过,分得清自己的喜好。”

 “你想骂我海王上岸就直接说,我不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