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严不知道,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他帮她把吐的东西都收拾了,又给她准备了早饭,早上醒来的时候陆昱宁看见他在床前,还以为他对自己做了什么,又哭又闹又害怕,穆严小心解释着。

 他让她看看她自己的衣服,除了皱了点,并没有少一件。

 穆严问她要不要去洗个澡,还说自己只是按照吩咐看护她安全而已。

 陆昱宁穿上他拿来的衣服,吃着他做的饭,问他昨晚自己都说了什么。

 穆严一五一十答着,陆昱宁越听越觉得丢脸。

 但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如此耐心地听她吐苦水,还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并且又是个异性,长年在年鹤霄身上的求而不得,忽然就有了依托。

 陆昱宁性子单纯,这么多年也就只对青梅竹马的年鹤霄有好感,尤其是两个人订婚之后,她对别的男人正眼都不看一下,不然觉得就是对不起年鹤霄。

 偏偏年鹤霄风流,他周围的女人不断,陆昱宁和那些人互相嫉妒着,这分别扭根本无人倾诉。

 就算有闺蜜,也都是富家女,谁能由着她性子发泄。

 “那以后如果我有事,还能再找你么?”这是那天陆昱宁对穆严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