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鹤霄捏她的鼻子,“还不是为了你。”

 “我这么好么?”

 “当然,人漂亮又聪明,有义气有担当。”

 傅娇娇越听越糊涂,“你是在娶媳妇还是拜把子?”

 “当然是娶媳妇,我的意思是我这个品味出众,那些庸脂俗粉根本不能入我的眼。”

 “是庸脂俗粉都不像我这么傻罢了,不是惦记你的钱就是惦记你的人。”到底还是说出来了,傅娇娇皱眉,她何时这么沉不住气,口不择言。

 原来喜欢一个人喜欢深了,真的会把自己变成一个怨妇。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从他身上起来,找补着,“我开玩笑的。”

 年鹤霄倒不觉得有什么,他觉得她这样很好,这样才说明她心里有自己。

 晚上两个人吃着四爷亲手下厨做的清粥小菜,倒也觉得格外香。

 “要是再有个孩子好了,一家三口,天伦之乐。”

 傅娇娇剜了他一眼,没喝酒就开始说醉话。

 “不是说不会留一个孩子叫你惦念么,怎么越来越打脸了。”她是爱他,但还没有到想让他留个孩子的地步。

 两个人到今日,刚刚好。

 “娇娇,你愿不愿意给我生孩子?”年鹤霄来了兴致,偏要逗她。

 新婚之夜,不应该洞房花烛么?

 就算不要,也得说几句早生贵子,子孙满堂的吉祥话吧。

 他就是图个吉利,真不是刷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