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女儿这样的请求,傅寅生心生恻隐。
“一家子人,搞成他们那个样子的,真是闻所未闻。”
傅娇娇差点笑场,搞成他们那样的难道只有年家么,他们傅家不也是刚刚死了一位长子。
还是她爸爸亲自下场,送了亲儿子一程。
傅寅生出去了,傅娇娇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或许根本不用他做什么,年鹏程就被解决了,但她只是希望傅寅生不要再管她和年鹤霄的事情。
她不明白,人生在世,为什么总是不分不清孰轻孰重。
既然她喜欢年鹤霄,身为父亲,不应该排除万难地成全么,怎么总拖后腿。
他们的敌人就只有年鹏程。
傅娇娇坐在大厅,身后的门响起,是傅锦珩。
“听说你手叫人打折了?”一脸幸灾乐祸,罔顾傅娇娇面冷如霜,依旧不知死活,“给我看看,这是怎么打的?”
傅娇娇握着手边的杯子,再用力的话,就要捏碎了。
她特别想用碎片捅傅锦珩几下,这个撒气筒,真是最会挑她生气的时候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