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感受着蓝色消毒服传来的触感,那臃肿宽大的大褂下面,是一具姣好的身躯。

 裴钧廷想,探索这具身躯,以丈夫的职责,看看自己,这三年究竟错过了什么。

 “做,爱做的事情。”

 他的语气,邪魅,**,带着无穷无尽的魔力,如同黑夜悬挂于高空的弦月,低调,却迷人。清冷,亦高贵。

 “等我做完手术。”苏梓唯现在只想脱身,其他的,她管不了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裴钧廷挑眉,“你说的?”

 “嗯。”

 俯身,在她的嘴边印上一个吻,手指把玩着她的发丝,“这就是盖章了,敢反悔的话,要付出代价的。”

 “我知道了。”

 推开裴钧廷,苏梓唯慌忙穿戴好,进入手术室。

 ——长达八个小时的手术,苏梓唯出来的时候,双手都有些颤抖,身体疲软的靠在墙壁上,手腕抵着额头,闭着眼睛稍微休息一下,才准备去换衣服。

 不到一分钟,她便拖着疲惫的身躯,她边去处理善后工作。

 又忙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筋疲力尽的回到自己的值班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高度紧张的神经慢慢松懈下来。

 困意一阵阵的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