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也让裴钧廷变得严肃起来,他退后一步坐在沙发上。

 “没有什么需要感谢,这是我应该向你交代的事情。何况当年的突然离开也对你造成一些伤害,如今能够弥补一点也好。”

 裴钧廷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语气却又十分真诚。

 “我没有责怪什么,但今天你能够在这样的酒会,又是这样重大的日子,对我交代当年的事情,我还是很感动,也很感谢。”

 苏梓唯摆弄着手中的书,她无法不分散自己的注意,她怕这种两个人的独处让她无法说出心底的话。

 “你能够明白就好,三年前我也是突然接到任务,形势所迫,希望你能够理解。”

 裴钧廷很少向别人做解释,因为他觉得所有的解释都是没有必要的,但对于苏梓唯,他竟然觉得自己一定要解释清楚,他怕她误会他不是一个能担当的男人。

 “我能够理解。我是一个医生,总会有很多情非得已的情况。虽然当时也很生气,但都过去了。我只会记得今天你的歉意,我也感谢你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