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挪不挪用这是明面上面的事情,你们可以去派人去查,还有你在我的酒吧里欠下的那些风流债就快抵押了你给我栽赃陷害的那些事情了吧。”

 被舒浅这么一说舒深到有些心虚了,舒深仗着酒吧是舒浅开的,在舒浅那里不知道压下来多少债务。

 舒浅也没有任何表情,既然舒深都这么说了,舒浅也打着给自己找个乐子的想法,用手支撑着脑袋,玩味地看着舒深,“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算算吧。”

 舒深擦了擦额头的汗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舒浅。

 “你在我酒吧里不是一直喝酒赊账打着我的旗号嘛,那你把人家小姑娘捡尸的事情,让人小姑娘找上门来还是让我去帮你挡着,这些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说。”

 舒浅的话咄咄逼人,把一进门就气势汹汹的舒深给镇住了。

 那件事情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发生的,舒深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有个女孩躺在自己的床上。

 自己也和别人解释过,奈何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也就理所当然地认为真的是自己干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