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梓唯静静地听着,听着裴钧廷把所有的话说完,手轻轻地覆上裴钧廷的额头,轻缓地说道,“钧廷,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现在也只能这样安慰裴钧廷了。

 她并没有参与过裴钧廷之前的生活,虽然只是从他们的口中就能感受到几个兄弟之前的感情,但是毕竟不属于当事人,她现在能做的,只能静静地去安慰着裴钧廷。

 “钧廷,我还是那句话,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打起精神来,刚子家里面还有亲人,你还要三个兄弟还在人世,所以赶紧好起来,不要让自己再次后悔的事情发生。”

 苏梓唯说的这话很有道理,裴钧廷点了点头,犹豫了下说道,“梓唯,我想给刚子报仇你觉得可能吗?”

 苏梓唯的手顿了一下,有些不太明白的看着裴钧廷,然后叹了口气,“钧廷这件事情你自己要拿捏好,你问我没有用,一切事情其实你都已经有了想法了不是吗?”

 苏梓唯这样说裴钧廷很开心,但是裴钧廷知道自己的想法非常大胆,他还是想听一下苏梓唯的意见。

 苏梓唯知道裴钧廷的想法,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这件事情我担心你要是做了会变成国际问题,有些危险我还是不赞成你去做。”

 裴钧廷点了点头,他一早就能猜出苏梓唯的看法,但是就如苏梓唯说的那样,裴钧廷一旦决定的事情哪怕别人给了再多的建议,他还是会按着自己的想法去做的。

 “我只有一点,无论你有什么想法,做什么打算采取什么行动,我要保留一定的知情权。”这是苏子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裴钧廷看着苏梓唯的脸,扯出了一丝笑意,“梓唯,谢谢你。”

 苏梓唯刚想开口,裴母就开门进来了。

 本来还一脸愁容,但开门就看见裴钧廷已经醒来,脸上瞬间转忧为喜。

 “钧廷啊,你还好吗?怎么睡了这么久啊,把妈急死了。”裴母把保温桶放到桌子上,看着裴钧廷的伤势。

 裴钧廷笑了笑,“妈,我没事的,你儿子又当过兵,体质那么好,可能是这两天有些累了,就趁机偷了个懒,多睡了一会。”

 “死小子,”裴母没好气地在裴钧廷的肚子拍了一下,“你要想睡觉,醒一下再睡也行啊,你看你把妈和梓唯着急的,你爸已经不在了,万一你再有人三长两短妈可怎么活啊…….”

 裴母这才是真的着急了,裴钧廷当兵的时候也是,每次执行任务时她都提心吊胆的,更何况这才在床上又躺了这么多天。

 裴母说完这话就想抹泪,裴钧廷最受不了地就是见自己的目前掉泪了,一脸求救地看着苏梓唯,示意苏梓唯棒棒他。

 苏梓唯看见裴钧廷的眼色挑了挑眉,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苏梓唯也撇了撇嘴,挽住裴母的胳膊,一脸责备地看着裴钧廷,“是啊,裴钧廷你看看你把妈吓的,别说妈了,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裴钧廷瞪着大眼地看着苏梓唯,明明刚才约定好的不是这个样子啊。

 在剧组里面呆了几天,这哭戏说来就来了?

 一脸古怪地看着苏梓唯,她什么时候又这个技能了。

 裴钧廷皱了皱眉,面前这两个女人哭的那么梨花带雨,裴钧廷一时间犯了愁,你说自己如果行动方便还可以揽住她们安慰一下。

 然后裴钧廷看了眼自己的腿,深思熟虑一番还是放弃了。

 然后抬头看着天花板,长叹了口气。

 谁能救他于水火之中啊。

 “裴钧廷有没有死,你说你们弄得跟哭丧一样。”一个声音打断了裴母和苏梓唯的哭声。

 裴钧廷也听见了这个声音,闻言往门口看去。

 钟均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面一副看好戏地样子看着屋内。

 见裴钧廷对上了自己的眸子,钟均嘴角上翘,啧啧地感叹道,“大名鼎鼎地裴氏总裁原来也会落到如此地步啊。”

 看见钟均那副一脸欠揍的样子裴钧廷就像抽他,这个医院怎么会找一个这么不靠谱的人来这里当医生。

 “钟均?”苏梓唯也有些惊异,“你今早上不是刚刚…….”

 苏梓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钟均打断了。

 其实苏梓唯是想问他不是今天早上已经来过了,怎么又过来了。

 被钟均打断后,苏梓唯想了想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就之说吗?

 见苏梓唯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钟均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径直走到裴钧廷的床前。

 裴钧廷一脸戒备地看着钟均,直觉告诉他这小子绝对没有好事。

 苏梓唯看透之后也没有多加掺和,自顾自地去了一旁把裴母刚拿来的保温桶整理好。

 “你干什么?”裴钧廷问他。

 钟均挑了挑眉,“老子身为医生还不能看看病情啊。”

 裴钧廷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

 一个看心理的医生看起了骨科的病,大概是这个心理医生自己心里有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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