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区那边吗?”裴钧廷微微思索,他记得之前裴筱悦好像跟他提起过舒浅在东城那边有套别墅,环境挺好,之前也想要一套来着。

 “裴总,我们要不要…….?”

 裴钧廷摇了摇头,宋盛泽的意思他明白,只是他又想起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舒深qiáng • jiān 过一个女孩吗?”

 宋盛泽点了点头,他记忆很深刻,那女孩的母亲就在这里做保洁,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没昏过去,姑娘最后还自杀了。

 “那件事情怎么解决的?”

 宋盛泽想到这件事情心情就很不爽,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恨意,“还能怎么找,被私了了呗。”

 那个保洁阿姨无权无势,家里还是低保,舒浅对他们一家最好的补偿就是用钱了。

 “那个保洁怎么样了现在?”虽然那个计划有可实施性,但是毕竟人已经死了,还是需要征求家里人同意的。

 宋盛泽摇了摇头。

 “那个保洁现在还在公司吗?”

 宋盛泽点头,“因为家庭很贫困,我特地让那边的人好好地照顾着她。”

 “把她请过来,我要和她聊聊。”裴钧廷沉声说道。

 宋盛泽有些明白了裴钧廷的意思,“裴总是想借助舆论的力量?”

 裴钧廷叹了口气,“那还是要尊重家属的意愿,你先把人请过来吧。”

 宋盛泽了然,赶忙出去找那个人。

 没过多久,宋盛泽就把人带了过来了。

 张秀菊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够进入总裁的办公室,一时间不知道把脚放在哪里。

 裴钧廷善意地笑了笑,吩咐宋盛泽到了两杯水,然后请张秀菊坐在沙发上。

 因为来的时候宋盛泽什么也没有跟她说,所以她现在心里和没有底,仔细地回忆着最近打扫的地方有没有纰漏。

 “张姨。”

 裴钧廷这么一开口,别说张秀菊了,就连宋盛泽递水杯的时候,都差点吓得把杯子扔到地上。

 裴钧廷挑了下眉,淡淡地扫了宋盛泽一眼。

 宋盛泽强忍住内心的惊讶,把杯子放好后站到了裴钧廷的后面。

 “裴总你这是……”被裴钧廷这么一叫,张秀菊自己也很慌乱。

 “听宋助理说,员工们都喜欢叫你张姨,我这么叫可以吗?”裴钧廷说话的语速很慢。

 张秀菊点了点呕吐,别说张姨,直呼其名都行。

 “有些事情我想像您问问。”

 “裴总您说。”

 裴钧廷废了好大的劲才把词措好,毕竟面前的张姨年纪不小了,裴钧廷很担心到这件事情又再刺激到她。

 “我想问一下,您的女儿……”饶是措了半天的词,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

 女儿本就是自己的心头疙瘩,裴钧廷刚刚提了一下,张秀菊的泪就流了出来。

 不知道是说给裴钧廷听得,还是说给自己听得,张秀菊两眼无神,嘴里念叨着,“都是舒深这个混蛋,看着我们家里的人好欺负,然后这才qiáng • jiān 了我女儿,然后让她含恨自杀的。”

 裴钧廷一时间没有跟上张秀菊的节奏,有些听不明白,“张姨,您能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吗?我想知道事情的经过为您和您的女儿讨回公道。”

 张秀菊点了点头,她心底已经埋下一颗仇恨的种子,立下誓言要把舒深送进监狱然后正法,但是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她连舒深人都见不到,又何来报仇一说,眼下,裴钧廷说要帮助自己,她也便如实相告。

 “我女儿叫张丽,因为我老头去世的早,这孩子就跟了我的姓,我们家小丽学习好,长得也好看,可不止怎么得就被舒深那个畜生给看上了。”

 “张姨能说的详细一点吗?”

 张秀菊点了点头,“因为家庭条件的原因,小丽经别人介绍去了一家叫什么菲的一个餐厅里面吃饭,好像是在那里碰上的舒深。”

 裴钧廷思考了一下,开口问道,“饭店的名字您记住了吗?”

 “我老了,记性不好了,小丽也就跟我说过那么两次,好像是在国贸大厦那边。”

 有了一个小的范围就好查了。裴钧廷点了点头,示意着张姨继续往下说。

 “然后后来舒深就遇到了我们家小丽,还老是去找她,我们家虽然穷,但是也不至于看上那种样的男人,但是那个舒深有好几次就在我们家门口。”

 “再后来,小丽为了躲他,就辞去了餐厅的工作,然后小丽的朋友说过生日,请她去吃饭,然后事情就发生了。”

 “小丽回来的时候已经变得很消沉了,什么话也不愿意多说,所以我也就是只是听小丽说过自己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舒深的身边,我起初还不相信,但这毕竟是关乎一个女孩子名义的事情,我就带她去了医院,结果显示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张秀菊话说到这里,已经哭得不行了,裴钧廷很贴心的从纸抽里面抽出几张纸递给张秀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