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好家伙。

我服了。

“你见过他这样吗?”此刻我忍不住采访起怀恩来。

只见我的访问对象抿了抿唇,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

他给出了一个智慧的答案。

“喂,放开他。”罗安拿他哥当人质当得心安理得,拽得二五八万似的,“他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碰他。”

那人似乎很是不忿,但眼看着罗安比他更狠,枪管把他哥棱角分明的脸都戳变形了,可能真是怕他发疯,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

好像……情况有所缓和。

我稍微放下了一点心。

我看戏看了太久,身体早就冻透了,肉体凡胎又没有怀恩那么结实的肌肉作为保护,一阵冷空气刮来,我完全控制不住地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该死的鼻炎,偏偏这个时候犯了。

但屋里的人显然也听到了,我和怀恩也瞬间暴露了。

“谁?!”

“有人偷听!”

我心道完蛋,瞬间浑身冰凉,好在怀恩反应快,连忙拽着打喷嚏打得大脑缺氧的我一路顺着夹缝飞奔,穿过门口缩进了室内。

已经有几个黑衣大汉从会议室里跑了出来。

我们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二十多米。

我生怕自己跑不过那几个大长腿,急中生智顺手拉响了墙角的火警警报。一时间楼内刺耳的警铃大作,楼道里的喷水装置全部启动,场面好不热闹。

--------------------

我开始胡说八道了……

请大家忍耐……很快就结束了

第172章逃跑

我后悔穿四条裤子了。

暖和当然是暖和的,但真的跑起来简直迈不开腿。

我本来体育就不怎么样,连阿黄撒开腿我都跟不上,更何况这四条裤子真迈开腿还疯狂掉裆。

想也知道,虽然我和怀恩虽然玩命跑到了楼梯间门口,但因为他要顾忌我的缘故,很快就被追上了。

怀恩到底是练过,还和黑衣壮汉交了两下手,不分伯仲,但奈何我是个废物,加上对方救兵赶到,几乎瞬间就被另一个人擒住,胳膊被对方毫不客气地反折在背后,我疼得嗷嗷叫。

还好他没打算给我个过肩摔,不然我真怕自己当场瘫痪。

“别管我!”

但怀恩立刻放弃了抵抗,举手投降。

我可真是个废物。

逃跑失败,火警警报也不知道被怎么关上了,我俩一前一后被带回了会议室,得以近距离接触刚刚隔着玻璃偷窥到的谈判双方。

“老板,人抓到了。”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专业设备把我们的手捆在身后,我们被很不客气地掼到了罗安他哥面前。

……本想看戏,最后变成了戏中一份子的感觉并不很好。

当我看到他们几个人身上都被灭火喷头喷出的水淋湿了的时候我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但同时场面又有一些喜感。

一个不苟言笑的大佬挺阔的西装上衣肩部还淌着水,头发也湿得根根分明。

我果断选择了忍笑保命。

“怎么是你?”

“Wyn?”

估计是罗安他哥认识怀恩,而那个打过交道的大哥认出了我,他们都抑制不住地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谁派你们来的?!”

真是个好问题。

我要是说我是闲着没事来这遛狗的,他们会不会相信?

是啊……为啥我俩会在一起……偷听他们的家族会议……

这件事可能一时半会儿很难解释。

我下意识地看向了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写满了怨怼的罗安。

我是不是给他捅娄子了?!

我们的到来让屋子里的人显然都忘了自己之前在争什么……尤其是在他们都被冷水浇了之后。

“这件事说来话长。”怀恩镇定开口,“但我们和任何人没有关系。我想您对我足够了解的,Alf。”

“别听他胡说老大!他身上可带着这个!”有人把从怀恩口袋里搜出来的袖珍小shǒu • qiāng 拍在了桌上。

可为什么这shǒu • qiāng 是红色的?!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可爱的款式,虽然这玩意儿的用途和可爱一点边都不沾,但我合理怀疑这东西是属于怀恩的妈妈或者妹妹的。

罗安他哥拿过shǒu • qiāng 看了看,姿势熟练地卸下弹匣又装回去,勾了勾嘴角,把枪又放回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