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出离的愤怒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亲眼见证了陛下的深谋远智和爱民如子,他会认为陛下已经退变成了一个爱财如命的人!

 居然连董卓都能卖,居然连犯官都能卖,还有什么是不能卖的?

 明天是不是就能卖他卢植?

 后天会不会就卖掉了大汉的万里河山?

 刘辨的第一次大朝会,在压抑的气场里匆匆结束,前后不过一个时辰而已!

 众人陆续离去,刘辨和郭嘉,正在商议在这场洪灾之后如何完美的收尾,门口小内侍前来禀报,“启禀陛下,门口刑部卢尚书候见!”

 “呵呵,这个卢子干,还真是眼里不揉沙子!”

 刘辨揉了揉眉头!

 “刑部尚书,就应该正气凛然,臣为陛下贺!”

 刘辨和郭嘉相视一笑!

 看着小内侍还没离开,刘辨有点奇怪的问道,“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小内侍嗫嚅着不敢说话,王林见状,挥退小内侍,躬身低声说道,

 “陛下,卢尚书是站在大雨中候见的,老奴请他进入门房等候,可是他不愿意!”

 “真是个老顽固!”刘辨无奈的微微苦笑,“请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整个人宛若水里捞出来一半的卢植,昂首走了进来。

 正要行礼,刘辨已经喝止住了。

 “行了,王林,去给卢尚书找一身干衣服,带卢尚书去更衣!通知膳房准备姜茶!”

 刘辨的话,让卢植心中一暖,心中郁结的愤懑也消散了些许。

 一盏茶功夫之后,收拾停当的卢植已经站在了麟德殿中。

 看着卢植沉默的站在那里,宛若一根木头一般,刘辨无奈的揉了揉眉头,“奉孝,你为我们的卢尚书说一下情况吧!”

 “是,陛下!”

 郭嘉拱拱手。

 “卢尚书正直忠勇,嫉恶如仇,郭嘉佩服万分!”

 “尚书此番入宫,应该是在纠结董卓和犯官这两个事情吧。”

 “我大汉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不知道尚书清楚吗?”

 郭嘉话不惊人死不休!

 “相信尚书大人很清楚陛下打击世家压制,中兴大汉的用心和决心。此次的何进之乱,因为有着太后和太皇太后两位老人家的劝阻,陛下没办法直接把所有人明正典型!如果就此打住,尚书认为这些世家会做什么事?”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们会像阴沟里的臭虫老鼠一般,在背地里搞破坏,对我们处处掣肘,如此我大汉就会花费很大精力来平衡处理这些人,从而断送了我们中兴大汉的希望!”

 “而且,国内并不是歌舞升平,有这些世家豪族存在,他们就是大汉万里江山的真正的掌控者,朝堂的仁政就会流于形式,并不会让真正需要的平民百姓获利!”

 “再加上,天下十三州,除了司隶在朝堂的控制之中,其他十二州,都有州牧存在,这些人敢于探出头来,已经隐隐有了不臣之心,也是国内的隐患!”

 确实,卢植点点头!

 这个问题他早就清楚,比较他也是才智之士,而且从地方到军伍再到朝堂他都有过任职,对于地方上的魑魅魍魉,他是深有体会的!

 “陛下要想中兴大汉,必须收归权利于朝堂,施行仁政于百姓,那么以州牧和世家豪族为首的这些人,就是我们的生死敌人!”

 “那既然是敌人,我们为什么还要放他们离开?”

 卢植疑惑的问道。

 “这有几个原因!”

 郭嘉自信的一笑,继续说道。

 “此次司隶大雨洪灾,已经确切收到消息,共有三个郡二十余县受灾严重,救灾所需海量物资,而且灾后重建更要花费海量钱财。之前我们朝堂钱财已经枯竭,全赖张伯慎收缴洛阳城内犯官家产,才能聊以维持。”

 “但是,最大的问题还不说钱财!卢大人经略过地方,当知道,夏粮马上就要进入收获的季节!但是这场大雨,却让多地的夏粮颗粒无收!经过计算,预计会有四百万平民已经陷入断粮的绝境!”

 “所以我们最大的问题是要为这几百万嗷嗷待哺的灾民们找到粮食,不然,这四百万人就会成为流民,甚至闹成一场更甚于黄巾贼子的的bào • luàn 。要知道,这些人都在河南、弘农这些地方,离京畿一步之遥!”

 “京畿一乱,天下野心家必然闻风而动,大汉危矣!”

 “也是因此陛下才会允许犯官家族以财物抵罪,正是为了缓解这场危机!”

 经过郭嘉都讲解,卢植心思电转,一下子想明白了很多。

 “陛下应该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吧!”

 “让这些世家每家都交两千万钱,这些传承千年的家族不是说交不起,但是经过张伯慎刮了一波后再交两千万,这些世家估计也会伤筋动骨!所以,他们对于陛下的恨意会更甚。人在愤怒之下,就会失去理智!所以,只要有人带头,世家就会蚁聚在那人麾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