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誉南回到别墅,听佣人说梁沁待在画室里很久了。

    到处散落着她的画,都是她以前画的。

    “这是在干什么?”沈誉南随口问了一句。

    梁沁抬头看他:“老师建议我办个画展,不光能宣传我的作品还有可能卖出去,我在挑画。”

    话音刚落,她皱着眉头放下一幅画:这画是她很久以前画的,现在来看远远没达到能参展的水准。

    “好,”沈誉南微微颔首,“我会让人找合适的场地,需要资金尽管找霍白。”

    梁沁目光闪烁,欲言又止,还是点了点头。

    “你打算办临时画展还是办成长期的?”

    梁沁早有打算:“长期的,我想作为一项事业去发展。”

    沈誉南薄唇紧抿:“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

    “我喜欢画画,不觉得辛苦。”梁沁微微一笑。

    沈家家大业大,她当然可以当个养心悦目的花瓶,什么都不做也能过上优渥的生活。

    可那都不是她想要的。

    沈誉南神色稍缓,没有再说什么。

    但他明显对她要办画展这事很上心,让霍白找了市中心最好的位置,打点媒体大肆宣传,提前为画展造势。

    梁沁正盯着装修,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