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时候忍受些谩骂和身体疲累倒也尚可,只不过这一到夜里头画壁就有些难过,这胡桃儿真不愧是风月场中出来的,每夜歪缠着画虎胡天海地的,偏这屋子又没有很好的隔音,画壁便是夜夜被迫听那壁角的折磨。
有时候画壁觉得,她前一任之所以会没命,说不定是这壁角听多了羞死的。
这会儿也是,里头那真是要多浪有多浪,偏偏肆无忌惮,毫不在意外头还有个未出嫁的女孩子。
画壁掩住耳朵,可胡桃儿浪叫的声音跟个魔音一般穿透过来,没奈何她索性放了手只当自己是个木头人,里头做事的不嫌丢人,她这燥的慌算个什么事。
床板吱吱咯咯极有韵律的响了会儿,夹杂着男人粗嘎的喘息,断续了会儿便是一声短吼,耸动了半日的画虎跟个软泥一般摊在胡桃儿一对晃悠悠的奶儿中间,只觉得人间天堂不过如此,生生在那里头死了也甘愿。
胡桃儿拨拉胸前喘气如牛的男人,有些不耐烦的道:“死人呐,快活够了还不下去!”
这会儿画虎如何愿意动弹,一手抓着眼前的绵软道:“好人儿我的祖宗,让我再待会儿,再会儿一定侍候你更舒服!”
胡桃儿踹过去娇嗔:“没本事的孬种货,老娘偏怎么就跟了你这么个软脚蟹的东西,滚边儿去!”
画虎讪笑道:“今儿个是短了些,外头走的实在累,让我歇会儿,一定行的。”
说罢又是一阵厮缠,将已经软下来的身下之物顶弄着胡桃儿的花心,口中胡乱道:“好乖乖儿,你摸摸,这会子就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