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很普通,很懦弱,可不代表她肯认命,认命也要有个限度,楚瑾瑜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一个对等的人,她实在受不了了。

不过这些话,说出来也没什么人明白的了,画壁又一次沉默了下来,崔家的看她没声息,也不知是个什么主意,又不知道自家爷究竟要怎么个处置,这般跪着也不是个事,就去搀扶她:“奶奶,不管怎么说,您还是先起来罢,这会儿爷又不在,你跪着他也瞧不着,何必苦了自己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