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着人也不忘了得意,少不得跟认得的打几声招呼,显摆身上一件新做了的轻纱软绢直裰。

赶巧今日就遇着个相熟的,跟他住着对门的纸钱铺子里做伙计的何小二,看他满脸红光,一定崭新的盔帽儿,细网巾圈拢着发,玄色的缎子面鞋袜,上去拱手道:“常老哥,连日少见,这是哪里发财来了,这般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