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冷笑了声:“总不是你那狗男人的淫窝子,没男人侍候你,只怕你这骨头酥得厉害,还要寻个男人来给你挠挠痒么?”

画壁听她越说越不客气,虽是个能忍的性子,也不由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何必那么挖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