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吃了这亏,却是犯了倔劲,到衙门去击鼓鸣冤,说是被人欺瞒,要官府寻那俩妇人来当堂对质,讨回个公道。却不知道县衙太爷早被陈七打点了,哪里肯给他做主,又是一顿棍棒,将他撵了出去。

两次棍棒,时日新一个书生又悔又怒,里外夹攻,便病了一场,差点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