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一个。”

 “下一个是蔡福满。以他的为人,以他与你的关系,他不会干两面三刀的事。我分析他不会,因为他自己没有希望评上,他用不着拆你的台,其他人也没有他能看得上的,支持你是他的唯一选择。”

 陈扬怔了怔,“那就是支书陈生梅和副支书蔡岳松二选一了?”

 “不不,不用二选一,陈生梅肯定支持了你。”

 陈扬笑笑,“别说得这么肯定。”

 童老贵道:“我敢肯定。因为写推荐票的时候,我亲眼看到,陈生梅写的两个名字,都是你陈扬?”

 “真的?”

 “真的,我发誓。”

 陈扬再次怔了,“老童,你是说,你是说……蔡岳松?”

 童老贵点了点头,“你说说,从性格上讲,他是不是最有可能?”

 这倒也是,蔡岳松性格内向,说不好听一点,就是心机重,比较阴。

 但性格是性格,人品是人品。

 蔡岳松的人品有口皆碑。

 陈扬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是不相信的样子。

 其实,陈扬心里也认定是蔡岳松。

 利益面前,人品没用,因为人性大于人品。

 陈扬在心里把几个人再筛了一遍,越想越觉得童老贵提醒得对,蔡岳松嫌疑最大。

 陈扬决定展开调查。

 名誉已变得不重要,查出“叛徒”至关重要。

 “老童,你等等。”

 陈扬拿过笔和纸,拧开钢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童老贵看出来了,笑道:“行,你要刨根问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