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只是守我的本分,哪怕真的是拖累,也是我做晚辈应尽的责任。”

 爷爷抬头,脸上闪着泪花,“我就知道这样,我就知道这样。”

 “呵呵……”陈扬伸手,擦去爷爷脸上的老泪,“不至于吧。爷爷,你以前可是不流泪的。”

 “年纪大了么。”爷爷道:“扬,不许出去瞎说,更不能跟你奶奶说。”

 陈扬坏笑道:“你喝酒,我不说。”

 爷爷拿起酒坛,咕都咕都的喝了好多。

 “扬,我听你的,你看着办吧。”

 “嗯,爷爷你也早点睡,别喝醉了。”

 陈扬喝得不多,从大棚里出来,寒冷的北风一吹,酒气就都没了。

 分家的事还早。

 春节前,本来还有一件大事,就是购买工业区二期的土地。

 王光荣还在义乌,要春节后才能回来。

 但在电话里,王光荣已经答应,他出资购买一百亩土地。

 陈扬的两百亩购买目标,已经完成各种手续,只是还没有交纳转让费。

 这几年,与王光荣合作既良好又愉快,拥有的资产也有超过近一倍的增值。

 但是,王光荣行踪飘忽,早已引起了陈扬的警觉。

 这主要还是人性问题。

 商品经济的发展,让陈扬终于悟到,人性的贪婪开始泛滥四起。

 报纸上,电视上,关于骗子的报道多起来了。

 把一百三十万资金放在路桥街的那个公司,自己当甩手掌柜,这样的好日子到头了。

 腊月廿五,陈扬接到一个电话。

 接完电话,陈扬叫上陈三炮和孙猴子,三人三辆自行车,沿着一零四国道直奔路桥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