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陈笠深刻体会到大哥的意图,站在病房门外挡驾,谁来都不让进。

 与此同时,自己的耳朵贴在门缝,企望能听到一些鼓舞人心的话。

 可大哥有经验,说话声很低,根本听不清楚。

 许馨打开保温杯,香味溢出,扑鼻而来。

 是萝卜鲫鱼汤。

 许馨喂陈扬喝,一勺一勺的,陈扬也不客气。

 喝了几口,陈扬笑了。

 “笑什么?”许馨低声问道。

 “上次在我家,我把剩下的鲫鱼汤全喝光了,你一定记住了那一幕。”

 许馨点点头,“我认为,你喜欢喝,又对伤口有好处,所以……但这不是我熬的,我不会烧菜,这是我妈熬的。”

 “替我谢谢你妈。对了,在这之前,你已经来过两次了吧。”

 “嗯,对不起啊,我看到人山人海的,挤也挤不进来。后来医生说,你没有生命危险。我想,我想还是不凑热闹的好。”

 陈扬也点了点头,“我真没事了,顶多半个月,我就能出院了。”

 许馨看着陈扬,欲言又止。

 “说吧。”

 “我……”

 “是好话还是不好的话?”

 “是,是好话。”

 “那就说吧,就当是对我的鼓励,帮我早日痊愈。”

 许馨红着脸,伸手指了指门的方向。

 陈扬道:“老四,进来吧,别偷听了。”

 二妹推门而进。

 “大哥,我是想听来着,可我什么都没听到。”

 陈扬笑骂一句,“臭丫头。”

 二妹看了看许馨,“不过,我又不傻,我能看出来啊。”

 许馨又红起了脸。

 陈扬没话找话,欲盖弥彰,“老四,不要瞎说。我与小许,至少到目前为止,还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

 二妹也是聪明人,许馨这么爱红脸,她也不能当面取笑。

 这时,于鑫和贾南塘两个邻居来了。

 陈扬趁机吩咐二妹,把许馨送回家去。

 两个丫头离开,但没听陈扬的吩咐,却手拉手的到上海滩玩耍去了。

 贾南塘出自复旦大学,与许校长关系还行,他见过许馨几次。

 “咦,那不是许校长的宝贝女儿么。小陈,你太厉害了。”

 于鑫笑着问道:“小陈,许校长的女儿是你女朋友?”

 陈扬极力否认,“什么呀。复旦大学办了一个女子防身训练班,我是训练班的教练,许馨是训练班的发起人。不要瞎说啊,我们的关系仅此而已。”

 于鑫两手一摊,“那我只能说遗憾。小陈,你要是能拿下许校长的宝贝女儿,那必将是你一生中的最大成就。”

 贾南塘不相信陈扬的话,“我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里面一定有故事。”

 陈扬叫道:“哎哎,你俩是来看我的,还是来八卦的?”

 于鑫笑道:“当然是来看你的。我俩不仅代表我们自己,还代表全胡同的邻居。”

 贾南塘道:“大家都要走亲戚拜年。所以委托我们两个先来一趟。过了初三初四,大家再轮流来看你。”

 陈扬忙道:“谢谢了。也替我谢谢大家,请告诉大家,大家都很忙,能不来就不要来了。”

 于鑫道:“来是肯定要来的。”

 贾南塘摇摇头,“那也不见得。那位失主教授,就只在昨天来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就走了。”

 于鑫笑笑,“这个么,我不是帮我的校友辩解,毕竟是有原因的么。”

 陈扬问道:“什么原因啊?”

 于鑫道:“奇了怪了。全家的家具和电器都完好无损,现金什么的也基本上还在。可就是金银珠宝什么的,统统的不见了,至今还没找回。”

 陈扬道:“还有这种事?审问一下那帮人,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于鑫又道:“没用。我听说警察已经审问了两遍,他们一致交代,金银珠宝收集起来后,交给了那几个死鬼。噢对了,十一个人,四死两伤五俘。两个伤的和五个被抓的都交代,都不是最后经手金银珠宝的人。”

 贾南塘道:“说不定人家就地掩埋了。”

 于鑫摇摇头,“听老郎说,教授家已经挖地三尺,里里外外搜了好几遍,根本没见金银珠宝的影子。而实际上,几乎不存在就地掩埋的可能性。”

 陈扬心里一动,“哎,会不会像老杜那样,情急之下,把钥匙扔到我家院子里?”

 于鑫又是摇头,“都查过了,都搜过了。那边小区的住户,这边的两个邻居,都进去查过搜过,都没什么收获。”

 贾南塘道:“这倒是一个迷啊。小于,知不知道金银珠宝的价植是多少?”

 于鑫神神秘秘的说道:“据说至少三十万。”

 贾南塘根本不信,“一个破教授,又没祖产留下,哪来的三十万?”

 于鑫笑了笑,“听我说完么。据知情人讲,他们全家的金银珠宝,应该不会超过五万块。但教授平时爱淘古玩,据说那几十件古玩,就至少值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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