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侍卫面露无奈,却也只能依令行事。

 常森在一旁看着,皱眉不止,犹豫几分,最终还是没有制止。

 “怎么回事?”

 朱英正和朱高炽聊得火热,相互探讨火器的奥妙,突然整个楼船一震,将两人的谈兴打断。

 也是这时,徐妙静从外进来。

 “外面有个自称江夏侯之子周骥的登徒子,尾随而来。”

 徐妙锦淡淡的说道,神色从容,语气平静。

 作为徐达第三女,也是将门之后,大姐还是燕王正妻,大哥徐辉祖为魏国公。

 江夏侯之子的名头,还吓不住她。

 朱高炽闻言,笑骂道:“这混账东西,这几日我便听闻他四处拜访,屡吃闭门羹,也不曾想在这京师,都是如此放肆。”

 朱高炽话还未说完,朱英转头朝着甲板上看去,只见三名侍卫攀爬而上,朝着众人迅速过来。

 其目的昭然若揭,显然就是为了徐妙锦而来。

 “尔等放肆!”朱高炽气极,大喝一声,就想自报身份,阻止来人。

 然而周德兴派给独子的贴身侍卫,自然是一等一的精兵强将。

 这些人久经沙场,早就心志坚定,一旦接受任务,便是不管不顾,誓死完成。

 听到呵斥声,没有丝毫反应,依旧朝着徐妙锦抓来。

 朱英的眼底闪过一丝冷色,直立而起,抽身上前挡在徐妙锦的前方。

 面对来人的一爪,朱英后发先至,闪电般的一脚,直接将其踹飞。

 力道之大,来人被撞在甲板的木栏上,木栏崩碎,直接掉入秦淮河中。

 另外两名侍卫见此,眼神中闪过狠厉,抽出腰间佩刀,左右欺上,显然已经动了杀心。

 朱英认真下来。

 来人俱是精兵,又有兵器在身,相互之间明显配合默契。

 若是他一人也不担忧,就怕伤到了朱高炽和徐妙锦两人。

 眼看一刀劈来,一刀接上,朱英抄起木椅,用作武器横档而上。

 转眼间,夺下对方佩刀,刀把转手顶飞第二人,补上两脚,纷纷踹下甲板。

 说时迟那时快,朱高炽还有些惊魂未定,徐妙锦初次见此阵仗,也是强装镇定。

 短短几个呼吸,三名侍卫就被朱英干下楼船。

 朱高炽见此,几步上前,迅速走到甲板旁边,看向下方花船,怒声呵斥道:

 “吾乃燕王长子,陛下皇孙朱高炽,尔等何人,竟敢如此欺我,莫不是想要被诛满门。”

 花船上的周骥,刚刚还洋洋得意,就等着美人归来。

 下一刻就听到一阵打斗声,三名侍卫竟是被人直接干下甲板,掉入河中。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楼船上一个胖子气呼呼的出现,大喝传来。

 周骥刚想发飙,以爹之名震慑来人。

 就听到朱高炽话中的内容。

 顿时,周骥背脊发冷,他没想到这般出师不利,直接撞到铁墙上去了。

 “误会,误会啊,皇孙殿下,我是江夏侯之子周骥啊。没成想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

 “皇孙恕罪,是我马尿喝多了,才犯下如此冒犯,还请皇孙看在我爹的面子上,饶过我这一次。”

 周骥躬身长揖,嘴中不断讨好求饶,同时报出自己父亲名字。

 “京师城中,目无法纪,纵人行凶,如此嚣张跋扈,给我等着。”朱高炽胸膛起伏不停,对着周骥呵斥过后。

 直接转身不作搭理。

 朱英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没有说话。

 冲撞皇孙,单单就这个罪名,有他好受。

 朱元璋对于自己的子孙,想来都是极为护短,更别说还被他人冒犯了。

 朱英一脚踢开挂在甲板上的船锚,不再搭理,吩咐船仆离开。

 秦淮河上不好处理,便是明日,朱高炽到皇爷爷那里告上一状。

 这浪荡子,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没想到今日竟是被这恶心人的玩意坏了兴致。”朱高炽过于肥胖,现在说话都有些喘气,气息未平。

 “可惜江夏侯一世英雄,老来得子,却生出个这么坑爹的货色。”

 朱英现在,也想起了周骥这人。

 这家伙乃是明初第一坑爹,同时胆子也是天大。

 便是没有朱高炽这档子事,后来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马尿,还跑到皇宫里去yín • luàn 宫女。

 最后朱元璋直接处死不说,其父周德兴,也被牵连赐死。

 “今日也玩够了,出了这档子事,坏了雅兴,我等便早些回去算了。”朱高炽看着一片狼藉的甲板,不由说道。

 朱英点点头,现在这个情况,显然大家都没了心情,干脆直接吩咐船仆掉头回去。

 这时,朱英不过多看了一眼徐妙锦。

 看到其面色沉静没有丝毫慌乱的模样,心中暗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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