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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寻和盛航遛狗回来就看到贺初站在楼下的路灯底下来回走着,周寻心里一紧,觉得贺初肯定是在这逮他呢。
但贺初只看着他笑,比平日还要温和的笑看的周寻头皮发麻,总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开车回去的路上,周寻终于忍不住了,开始讨饶:“哥,我错了,但是护士小姐姐真不是我故意安排的,就之前我经常去医院找你,就顺便给那些护士们买过几次蛋糕,小姐姐觉得你太帅了,说帮我看着你。”
“我真没想让她看着你,我就当她们开玩笑的,没成想她还真打电话……”
贺初太高兴以至于把这事儿都给忘了,周寻一提他就想起来了。
“所以,周同学,你之前疑心我?”贺初说。
“怎么可能?”周寻大喊冤枉,“你丫……不,宝贝儿,我有说过疑心你的话吗?”
恰逢红绿灯,贺初停下车,偏头看着他,指了指脖子:“你刚开始以为这里是什么?”
“我没以为……”周寻支支吾吾,“我心疼你,来,吹一下。”
周寻凑过去想亲贺初,贺初偏头躲开,一脸冷淡:“周寻,我真是看错你了,我没想到我在你心里竟然是这种形象,十年,咱们十年的感情,我……”
“你大爷。”周寻咬牙切齿,“贺初,我警告你,你别蹬鼻子上脸,我……”
周寻凑到贺初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贺初倪他一眼,没说话。
周寻咬咬牙:“就,厨房?”
贺初这才淡然地点点头:“看你态度这么真诚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十年啊,周寻,十年……”
“闭嘴。”周寻恼羞成怒。
贺初笑了一下,没再逗下去,不然就适得其反了。
周寻自己签的“丧失人权”的协议,自然是被按着就地正法,最后嗓子都哑了,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后,腰酸背痛,走路两腿都打颤了。
周寻一边骂罪魁祸首,一边起床打算点外卖,就看到自家繁忙的贺大夫竟然西装革履的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没上班?”周寻相当吃惊。
“跟陈大夫调了班,今天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我不去。”周寻摆摆手,有气无力道,“我今天要睡一天的。”
贺初没说话,直接将周寻抱进了洗手间,亲自动手伺候他洗脸刷牙,还给他抓了个很帅的发型,然后扒光了衣服给他换了一身西装。
“今天干吗啊?”周寻很纳闷,“有重要的活动?”
贺初点了点头。
“行吧,那我陪你去。”周寻以前也会陪贺初参加一些学术界的活动,已经很习惯了。
贺初开车,周寻放倒副驾驶的座椅,在车上补眠,一边睡一边嘀咕着骂贺初畜生。
骂了一会儿又说要换辆车,换辆大一点儿的。
说着说着,周寻突然睁开眼睛:“你说车、震会被摄像头拍吗?”
“我们可以把车开进车库,就不怕摄像头了。”贺初提出解决方案。
“对啊。”周寻眼睛一亮,“河岸花园的那套房子快下来了,那边不是地下停车场,有车库的啊……不对……”
周寻突然脸色一变,转头瞪着贺初:“你丫作为一个医生脑子里天天想些什么呢?龌蹉,下流。”
贺初:“……”也不知道是谁先提起来的。
“我是不会配合你的,你休想。”周寻放下狠话,“老子下半年都要修身养性,戒色。”
贺初都习惯了,每次折腾狠了,都说要修身养性,下一次缠着要的还是他。
车子停下时,周寻打了个哈欠,看了眼车外:“这地儿也没有酒店什么的,你们活动在哪儿举行?”
周寻话音刚落,就看到了路边的民政局。
巧合?
还是……
周寻看向贺初,只见贺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当着他的面打开了。
里面是两枚戒指。
不是巧合,是故意的。
是惊喜。
戒指是很简单的两个圈,看样式不像现在流行的那些戒指,像新的,但又觉得不是新的。
“这是十八岁那年我去买的戒指。”贺初突然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不知道现在戴还合不合适。”
十八岁买的戒指?
周寻的视线黏在上面移不开。
“为什么?”周寻轻轻问了句,生怕声音大一点儿,就打破了这个像是梦境一般的场景。
为什么十八岁的时候买戒指?
又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贺初抿了抿唇,低声道:“当时我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总想给你一个承诺,但又怕这份承诺束缚了你,所以便暂时搁置起来,而现在,我想把它拿出来,送给你。”
“你会接受吗?”贺初抬头看着周寻,目光清澈,一如十八岁那年的那个少年。
十八岁那年便想给你的承诺,等到二十八岁才拿出来,不是不敢承诺,而是怕这份承诺不够重。
周寻红了眼眶。
贺初探身轻轻亲了亲他的眼睛:“周寻,我爱你,很爱很爱。”
“我也是。”周寻回吻了他,然后拿起其中一枚戒指打算给贺初戴上。
但十年,他们已经不是十八岁的少年了。
他们长高了,更加精壮了,十八岁那年的戒指卡在了无名指的第二个关节处。
贺初笑道:“拿去改一下吧。”
“不要。”周寻握住戒指,“我要用绳子将戒指穿起来挂到脖子上,贴着胸口戴着,我要永远记得十八岁那年你对我的承诺。”
“好。”贺初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拿出昨天从周申明那里拿来的户口本对他晃了一下,“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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