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找男人解毒,陆晚晚打了个寒战,那还是趁着针灸效果还在,赶紧洗冷水浴吧!

 当真是有钱好办事,茶楼伙计效率挺高,不多时就准备好了浴桶和冷水,一切收拾妥当后,他很识趣的没有多说多问,默默退出了她们的包厢,还很有眼色的轻轻带上了门。

 而后,陆晚晚不再犹豫,手脚麻利的脱了衣裳,整个人没入浴桶中泡起了冷水浴。

 李思琪边帮她守门,边观察着她的情况,提醒道:“我看你中毒不深,可以试试先泡着,不没入水中。”

 陆晚晚从水中钻出,激起一片水花,大口喘着气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用潜水了,先泡冷水浴,跟我说说今天的事情!”李思琪之所以这样说,一是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二来也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少受药效的影响。

 “我……”陆晚晚有些别扭。

 李思琪瞥了她一眼,“你是受人挑唆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陆晚晚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怎么知道?光看你那胸大无脑的模样就能猜到。

 除了第一次见面,那拙劣的害人手段,到在康贵妃的药里做手脚,再到怂恿徐嘉佑与自己作对,这一桩桩一件件,有哪件事做的干净漂亮?

 就她这说话做事不经过大脑的性格,也得亏是丞相之女,要搁寻常人家,早没活路了。

 “你不说,我也大概知道是谁了,陆小姐,我好心奉劝你正人行正道,莫听小人言。防人之心不可无,但害人之心不可有,害人终会害己!”

 陆晚晚往水里缩了缩,有些赧然,“其实,自那两次被罚之后,我也想开了一些,加上竟然意外因祸得福,被皇上赐婚给大皇子,得偿所愿,我原本不想再为难你的。

 可是,昨日将军府的萧华约见我,告知我大皇子去辽城前特意去见你,还跟你多次私会,我一时醋意萌生,冲昏了头脑,失去理智,被她教唆才做出今日的糊涂事……”

 越往后说,陆晚晚的音量越低,说到最后,简直声如蚊蚋。

 萧华?又是萧华!李思琪听到这个名字不再震惊,但仍然很不解。

 自己到底怎么得罪她了?她为何总是害她呢?

 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才使得她再三设计害她,自己暗害不成,还伙同“朋友”一起!

 陆晚晚点头认同,随即回给了他一个魅惑无比的笑,让红菱送他出去。

 直到徐嘉佑走远,萧华才从里间出来,眼中的阴险怨毒毫不掩饰。

 很快,李思琪就收到了命她为楚国质子申博羽医病的圣旨。

 传旨的公公拖着尖长的音调,直念了好半晌才读完。

 大意是说楚国质子病,经众太医久治无效,为两国交好,因有李思琪治愈贵妃的前车之鉴,特命她尽心竭力救治质子。

 这道圣旨来得莫名其妙,李思琪原本以为是高奇元求了皇上。

 可传旨的公公走后,高奇元却说不是。

 起先她是这样想过,但考虑到质子的生命安危事关两国命运,她亦怕平白连累到李思琪,故而并没有这么做。,

 究竟缘何皇帝想到让李思琪给申博羽医治,两人都想不通,只能待高奇元回去打听方能知晓。

 临走时,高奇元千叮咛万嘱咐,请李思琪务必治好申博羽。

 李思琪看出她对这个质子的特别情感,略有担忧,也没挑破,答应依着旨意次日就去。

 是夜。李思琪准备关门休息,一道黑影闪身而入,她刚要惊呼出声,那人就捂住了她的嘴巴。

 大手冰凉,身上的气息也是寒凛的,这种感觉很熟悉。

 月光幽幽的从窗棂洒入,给来人身影镀上了一圈浅淡的迷离光晕。

 李思琪睁大了眼睛,认出是高奇绩。

 高奇绩看到她眼中卸去了防备,这才松开了手。

 想起上次夜闯王府的不愉快经历,李思琪带着一脸问号,道,“上次王爷还说我深夜造访,扰人清梦,你还不是一样?”

 “不一样,我睡了,你还没睡下。”高奇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李思琪被呛到,细品好像还真是哈。

 于是也不再跟他掰扯,径直走到桌前坐下,托腮问:“好吧,那王爷今日造访,所为何事啊?”

 高奇绩也不客气,很自然的旋身坐下,语调淡薄,“明日的事你只应付下即可,不必认真。”

 “为什么?”不懂就问。

 “楚国质子的病有蹊跷,劝你不要牵连其中。”高奇绩攒眉道。

 李思琪撇了撇嘴,无奈地回答:“可圣旨已下,我总不能抗旨不遵吧。”

 高奇绩玩味地盯了她一瞬,刻薄道:“你头脑那么灵光,都是开始从商了,会真不知道怎么做?”

 这哪儿跟哪儿呀,李思琪扯了扯嘴角,“那不一样嘛,圣意不可违,况且我已经答应了公主,定会尽力治好楚国质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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