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蛇浑身赤红,不住地吐出细长的舌头,吃痛的用尾巴击打地上的岩石。原来是因为水温太高,它实在受不了才逃至岸上。

    长期生活在谭边的野狼们,竟然还不知道身边潜伏了这个家伙,对它们的身子虎视眈眈,垂怜已久。

    野狼们身上被热浪烫的卷起的毛发,也齐刷刷的竖了起来。

    狼群和巨蟒对视着,除开蛇吐信子的嘶嘶声外,此时尽然无比的安静。

    此情此景映入拉姆的眼帘,对这一剑的效果他感到极其满意,暗暗点头。

    “修炼近十载,取得此番成果已是了不起了,这番威力远胜前世诸多的火器。修行前期寿元不增,筑基是最难的,而之后的结金丹则相对简单不少,凭借我的木系单灵根,金丹大道近在咫尺。”拉姆异常感慨,觉得长生久视近在眼前。

    狼群和蛇撕打在一起。这条蛇的体型是有一些的大。数匹狼都被这蛇尾给抽断了腰,气息奄奄。

    但巨蟒更是命不久矣,大片鳞甲被狼用牙齿和利爪被撕裂,鲜血直流。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万物从自然来,又复归大自然。这世上的生灵都再用自己的生命,演绎着独属于自己的精彩。”

    拉姆心中感慨着,给巨蟒补上了最后一刀,这是他能给予的它最后一丝仁慈。

    拉姆的身形倏忽一闪,消遁在原地。

    原地的狼群,将死去的狼都团团围住,低下头来,发出了凄厉的嗥叫。

    狼群哀嚎的叫声,让这片森林动了起来。

    然而,即使同为动物,它们的感情也没法共通。

    森林里的野兽们只晓得,丛林里最残酷的猎手,它们在行动。

    无数走兽在奔逃,飞鸟也被惊扰的在空中盘旋。

    拉姆连续在荒郊野外奔行数百里,直到赤日炎炎烈日当空时,拉姆才回到白池山。

    拉姆端坐在蒲团上,掐着法决。

    《长生六道轮回经》筑基篇的功法在心中闪过,早已倒背如流。

    待心湖渐渐平静,进入到物我两忘之境,拉姆心念一动缓缓运转筑基功法。

    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体内,液态法力按照筑基篇功法的经脉路线运转,运行得非常缓慢。

    筑基后的行功路线仅有些许的不同,如遇到法力从未运行过的闭塞经脉,拉姆就一点一点的慢慢控制法力去打通,整个过程他小心翼翼,绝不敢强行硬冲。

    筑基功法运行时所经过的经脉比练气时更多,但是打通经脉是一个非常缓慢的过程,容不得半点差错,否则经脉受到损伤休养好后可能更加闭塞,下一次打通更加艰难。

    当拉姆将《长生六道轮回经》的运行的部分路线打通时,已经过去了十天十夜。

    现在,他浑身大汗,身上也隐隐约约冒着热气,全身上下都附着一层薄薄灰色杂质,感觉好像是被裹了一层茧,分外难受。

    自己的流云法袍几乎已经被染成了黑色。

    再仔细闻一闻,倒是没有恶臭的气味。

    待拉姆好好的洗漱一番后,精神疲倦至极的他进入了梦乡。

    不知多久没做梦的拉姆,此间他竟难得做了一场甘美至极的好梦。

    翌日清晨,他醒来后精力已经全部恢复,收拾好行囊,准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