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或许他想要的东西,自己可能也会喜欢。
他自己是不敢试的,但有人陪着,那又有点儿不一样了。
周泽锐总是跟他说,得趁着还能体验的时候把能做的都做了,好不好,喜不喜欢的以后再说,试一试总是不亏的。
他二十六岁开始谈恋爱,到离婚前好像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体验,每一次都是中规中矩的,所以他才会觉得,做ll爱也就那么回事儿。
直到他跟这个人好了,几个月的时间里,他几乎每天都记不清上礼拜做了几次,用了什么让人难堪的姿势……花样跟频率实在太多了。
周泽锐是凭着本能跟厚脸皮,现学现卖摸着石头过河,而他就是被过的那条河。
等到这个不知餍足的男人彻底结束,都三个小时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再过几年到底够不够这个年轻人折腾。
周泽锐就跟以前看见厨师颠鸡蛋饼一样,心思上来了就非要玩够为止,不厌其烦地颠他个百八十遍的,把老婆放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煎,煎完了自己一口吃了,周而复始循环往复,耐心和热情还不减反增。
这都怪裴屿啊,实在是太美味了,又香又甜又软还入口即化,简直是世间极品。
那茫然的,不知所措的表情,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羞涩又诱人。
“睡吧。”周泽锐温柔地用鼻尖蹭他的发梢,把人抱在怀里。
裴屿现在也都习惯了腰上横着一条胳膊睡,又累又饿,但他没力气爬起来吃东西,轻轻呢喃了声,算是答应,就闭上了眼睛。累得一晚上,连梦都没有做一个,真的是非常难得。
第二天睁开眼睛的同时,他肚子就响了。
他肚子一响,旁边儿就闷笑。长得像天仙一样的人,其实也会饿肚子,也会因为饿肚子不好意思,会因为小解到一半被人打开门看而紧张得尿不出来,也会骂人打人发脾气,会哭会闹会吃醋他就是长得好看,其实裴屿只是个很普通的普通人。
“笑什么。快去做饭。”老婆在被子里踹了他一脚。
那边‘诶’了一声,一咕噜坐起来开始穿内裤套衣服,边笑边说:“这就去这就去。给你端进来嘛?”
“我出去吃。”裴屿扯着被子转过身去盖住脑袋。
“你起得来嘛就出去吃。”
“……”不说这个就不会说话了是不是。
“嗓子疼不疼?我先给你倒点儿水?”
大号熊宝宝又倒下来隔着被子捏他的肩:“老婆,咱小儿子奶够不够喝啊?他饭量可是大了不少啊,不够我再给你揉揉?”
说着魔爪就伸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