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顾鸣那双深蓝色静默的眼睛,似乎顿时便看懂了顾鸣。

他从来不是个冷静理智的棋手,他是将,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兵卒的将帅,他铁腕治军,但依然会给被罚的将士偷偷加伙食,会暗自记下每一个身边小兵的年龄和家里情况,他虽然严厉的使人恐惧,但同时也温柔的让人佩服。

所以虞思齐犹豫了,他想站到顾鸣身边,他不想让顾鸣伤心。

所以他不能那么做,即使那是最快最好的办法,但顾鸣一定不喜欢,所以他不能做。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我在线写,等我一到俩小时,等不了的先睡。

尽量还是别看二更了,早点睡,熬夜对身体不好。

PS:有件事儿我想了想决定还是说一下吧,是关于评论区有“不和谐声音”的问题。

虽然现在还没有多少,但我还是想把我个人的看法说在前面。

我个人是觉得,会有不同的声音是表达者必然的宿命,观点不同也是有很多因素影响的,或许是知识,或许是经历,世间人万千,一人万千面,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欢你,所以这些东西本都应该是由我一个人承担的,我不希望有看文的宝贝,去替我生气,甚至帮我吵架,这些东西不应该由你们承担,你们只要看文就好了,只要你们还觉得我还能带给你们一点点快乐,我就满足了,至于不同的声音,我理解,但不会去在意。

所以希望你们也不用为我说话,你们只需要看文,这些不需要你们来承担,我看到这就够了,爱你们——难得正经一次的红红。

大家晚安,早点睡吧。顾鸣辞别虞思齐回家的那一晚,在客厅又见到了顾家老总裁。

顾爸面貌依然威严,是个不折不扣的冷面派。

他拿着文件和公章,重重地敲在顾鸣客厅的茶几上,顾鸣看着他,不知道该用什么神情面对他。

“说辞职就辞职,顾鸣,你现在做事越来越没有章法了。”

顾妈妈紧张着一张俏脸,赶紧劝:“儿子也累了,正好让他休息休息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又不是老的扛不起集团了,代他做一阵子还给他就好了嘛……”

“这是我代一阵子的事情吗?!”顾爸破天荒地对他一向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发了句火。

顾妈妈倒没什么反应,只是不再说话,委屈地看了看儿子。

顾鸣给她了个“我没事”的眼神。

“说吧,这次为什么不采取行动,眼睁睁看着他们拉你下马?”顾爸靠在沙发上,示意儿子坐下。

顾鸣坐在单人沙发里,也没什么情绪,表情很平静:“因为有本来无辜的人因为我受害了,我不能坐视不管;况且,”顾鸣抢在他爸前面说,“我回去就能改变吗?证据确凿,我天大的能耐也当场变不出那些文件来,丢了重要文件,也确实是我的疏忽,我派去让在晚宴期间看着集团的人,被人用我的假命令支走了,他们拦截了我的号码,早就计划害我,我去了也是平白让人打脸,何必去出这个面。”

顾鸣声音极其冷静,丝毫不像是被人陷害后的样子。

顾爸脸色略微缓和了一些:“……你还算清醒。”

他拦住刚想说话的顾妈妈,继续道:“这是公章,我先替你保管。集团那边我去坐镇,你自己好好反省。”

“爸慢走。”顾鸣显然不想留他,便直接“大逆不道”地送客了。

顾爸被冒犯,先是火冒三丈,又被顾妈拉住,很快又熄灭了。

“……算了,我今天来不是跟计较这些的。中岛夜宴,对顾家的邀请函你应该已经收到过了。”

“嗯。”顾鸣应了一声,“我让老方准备了几个项目,也联系好了谈的人选,这些不劳操心。”

“哼……”顾爸半冷地笑了一声,“老方倒是蛮忠诚你的,我叫他都不肯回来,你给他灌了什么mí • hún 汤。”

“没什么,这是他的自由和选择,我从来不会干涉任何人的选择。”顾鸣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自己老爸。

顾爸连续被冒犯,这辈子当霸总没受过的气好像都让顾鸣这“逆子”给怼完了,气多了他似乎也已经逐渐习惯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冷冷地说:“我不想抢人,我只是提醒你,如果觉得有些事你看不明白,背后的人你查不到,我给你推荐一个人,就在中岛夜宴上,他肯定也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