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像是被冒犯了一样,漂亮精致的妆容裂开成愤怒的神情:“你说什么?”

“哼。”男人冷笑了一声,“不喜欢就好,我还以为你又看上新宠物了。”

“……”贵妇把红酒杯放在桌上,站起身,抚了抚身上名贵的丝质衣服,同样也回以一声冷笑,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桌上留下了那份刚刚和顾鸣签好的文件。看来她刚刚确实是去替王家办事的。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顾鸣自己爬起来躺到床上,闷着被子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了,他一起身就感觉眼角有些刺痛,伸手一摸更疼了,他这才想起来早上和虞思齐接了不该接的吻,又打了不该打的架。

“……老方!嘶……老方!”顾鸣坐在床上喊人,方管家应声推门而入,端着银盘,里面是热牛奶和软饼干。

“我睡了多久?”顾鸣晃了晃脑袋,摸到牛奶杯子,咕咚咕咚几口便灌了下去。

“六个小时。”方管家如实回答,“我看到您状态不好,就在给您的水杯里放了些安眠药。”

“你!嘶啊……疼疼……”顾鸣捂住嘴。

“这是药膏。”方管家把药膏放在桌上。

顾鸣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但他现在实在没什么多余的心情。

“晚上的夜宴要开始了,衣服已经放在床头,化妆师也在门口等候,十分钟后开始。”方管家收起盘子,示意顾鸣下床准备。

“……哦对,今天晚上就是正式的夜宴了。”顾鸣下床踩着拖鞋,被拖鞋的质感一刺激皮肤,他忽然想到今晚就又要见到虞思齐了。

顾鸣怔在原地,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

“我没事,叫他们进来吧。”

“好,顾总。”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突然停电了,搞了半天,写着写着忘了时间了,抱歉发迟了qwq实际上就算顾家传出多不好听的风言风语,愿意和顾家做生意的人依然趋之若鹜,毕竟利益是利益,没有人会拒绝利益。

至于原本顾鸣担心的会在夜宴上遇到虞思齐,事实证明他根本没机会得空见任何人,提着钱想和顾家谈合作的人排着队的轮番上阵,等顾鸣和方管家处理完所有的合作,已经临近午夜了,窗外隐约传来水声和风声,顾鸣让方管家把窗户打开,凉风一直吹透整间专给顾鸣安排的小会客室,顾鸣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面露疲色。

“老方,有水吗?”顾鸣松了松领带。

“这里。”方管家用托盘递上水杯,顾鸣接过来一饮而尽,累倒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我让你查的那个人,有消息了吗?”

方管家欠身:“他隐藏的很深,‘X’这个代号似乎是最近几年才出现的,背后不一定是一个人。”

顾鸣半睁了一只眼睛:“不一定是一个人?这话怎么说?”

“根据我们查到的X历来的交易,一直是由一个人在出面,但事情却不由他来做,所以合理推测,应该不止有一个人。”

顾鸣睁开眼睛,想起虞思齐那天晚上说走廊有个穿着黑斗篷的奇怪男人。

“……你再去查查,看这个X出面的时候,一般都穿什么样的衣服。”

“衣服?”方管家看了看顾鸣。

“就查这个。好了,我先回去睡了,谁叫也别开门,尤其是——”顾鸣话说一半,方管家便了然地点点头,跟着他往外面走。

还没走过走廊的拐角处,顾鸣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王总,让我回去吧,我还要准备通告。”

顾鸣和方管家对视一眼。是白乐。

“再等一天,我会让直升机送你回去。”这个声音是王家的那个家主,在温泉和白乐做交易的那个男人。

“……可是我唔——”

“好了,不要说了,乖乖听话,少不了你的好处,不要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

威胁的声音压得很低,白乐应该是害怕了,或许也是妥协了,便没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