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去,夏时季让李昱泊去忙他的,他领著老人们去祭了堂,带了他们去吃饭……
老人们跟他爷差不多是一个性子的人,年轻时候发生在身上的事情太多了,没死活了下来人也变得非常沈默,轻易不开口,就算伤心也只会背过身用著衣角擦擦眼角,什麽事都客气得很,生怕麻烦了他。
他们是跟他爷一样的人,还以前生死相伴过,夏时季生怕招待不周,他爷会在地下怪他不懂事,所以一时之间排不出别的房间出来招待他们住就急了,让老人们吃著饭,自己拿了手机就去另一边打算跟人好好要房间。
房间实在太紧,陆陆续续还有客人来,他爸说是让底下的人安排去了,可一安排出来,来的五个老人就必须得挤在一个房间,夏时季不同意,他让底下管事的再安排一下,腾三间房间出来。
管事的事多,没心情跟少爷耗,也仗著是他父亲的老部下,就说了一句:“这就麽安排了,山里来的,身体好,打个厚实的地铺也能凑合著过……”
不说身体好夏时季也就觉得无妨,一说就把他给刺激了,但这是他爷的祭祀堂会,他忍了下来,自己出了门打算去李家的一间他们的房间给腾出来让人住。
他身上带著气,气势有些汹猛,一路人看著他冷著的脸都有些狐疑出了什麽事。
一等上了李昱泊家的楼,刚打开二楼李昱泊的房间,就听到身後有人说:“时季,怎麽在这?”
夏时季一看,是吴爷爷,还有他孙子吴穸……
李昱泊的卧室跟李家的客房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方向,客房里现在也安排了重要的客人住,但应该没人来主人家住的这边的……夏时季看了看门,再看了看那爷孙,纳闷地说:“我来拿个东西,吴爷爷,你怎麽在这?”
吴爷爷笑了一下,指著吴穸说:“他说没来过李家,我带他来看几个你爷跟我的老朋友,他非得到处看看,我怕他闯祸,就出来找他了……小崽子,这是别人家,你怎麽到处乱闯?弄坏了东西你赔得起吗?”
那从来都跟夏时季不对盘的吴穸一听脸色一沈,瞪了他爷一眼,面色不快地转身就走了,临走前还很阴沈地看了夏时季一眼。
ps:鉴於会客室同学说这个文进展缓慢,情节半天不动……
偶不得不心存羞愧地在这长得自己都无语的章节中说一句,这是一个噜嗦至极的文……可能,也许,後面也是这样的……好吧,我确定会是这样的。
抓头发,我。。我。。这就是我的解释。。。。。受不了的别打我,要打也别打老子的脸……谢谢,我爱你们,不管你们想打还是不打我我都爱你们。
(鲜币)</font>番外:幼年1
番外:幼年
1
盛夏的季节知了没完没了的叫,蓝色的天空下,冲上天空的树梢枝头的绿色衬映著那片蓝白的颜色,有种宽大的虚空,也有著一种让人回忆起来倍感空旷的情绪。
这就是夏天,炎热的季节让很多人的回忆里充斥著一种窒息的美……
夏时季哭著找李昱泊时,夏爷爷把家里所有摆在柜子最高处的糖果罐子都搬了下来任他挑著吃,夏时季边哭边捡,小裤袋都装不下了,两手都拿了糖爬到自己的床底下藏好,还哭著嘱咐他爷不要告诉李昱泊。
只要他不哭,夏爷爷哪有不答应的,见他藏得不严实,还把那露了包装纸的一头往床底的里头塞了塞,直到它看不见。
後来夏时季哭累了,知道李昱泊暂时回不来,他先是挑了个平时喜欢吃的剥了开,看见他爷还在一旁守著他呢,把剥好的先塞给了他爷吃,然後再给自己剥了一颗。
随後这一老一少的就相互牵著手去隔壁家去下棋,爷爷腿脚不好,走得比自己要慢一些,夏时季就爱专门在路上捡棍子,老想著给他当拐杖用。
李昱泊虎头虎脸的,夏时季最怕他瞪眼,一瞪自己肯定得受罪,那个比他大一点点的人老爱挑三拣四,自己一点点不好都要骂。
他下午的时候哭了一场有些累,晚上被爸爸接他们回来时又让他少哭鼻子,就是因为他爱哭才一直这麽瘦小,怎麽长也长不大。
夏时季不敢顶撞他爸,只是趴他爸背上就睡了过去,一回到家,李昱泊在等他吃饭呢,一见他睡了,那小脸就沈了下来。
他比夏时季长得快,尽管只是大几个月的年龄,但已经看著像大两三岁了,加上那脸板得跟小大人似的,所以夏时季一被他捏醒过来吃饭时,嘴一撇,又打算要哭。
可李昱泊眼睛瞪得狠狠的,有种“你敢哭我就揍你”的气势,夏时季的嘴只撇到半路就不敢放大动静了,爬到他爷的太师椅上,跟他爷挤一个位置吃饭。
晚饭的时间尽管知道李昱泊会在夏家吃,但李妈妈还是过来找自家儿子,结果一找就是李家的人全都过来吃了,顺带商量生意上的事。
李家跟夏家联手做生意已经有好几年了,这次他们打算换个地方发展,於是一齐打算去城里看看有什麽发展机会没有。
人去的话,店里的生意也不是没人打点,老夥计们都已经熟门熟路的实在没什麽好操心的,交给他们也放心得很,但就是家里的两个娃和老人需要操心。
两家父母商量到最後,决定找个人过来照顾他们,一旁李昱泊已经站在了夏老爷子的座位前喂夏时季的饭,夏父看到说:“别惯他,这麽大人了会知道自己吃。”
夏时季不是不会吃,他是根本不想吃……不喂根本就不吃,李昱泊对著夏父认真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回头却又是吓唬了夏时季一眼,硬是把一口饭又给硬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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