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反正他们迟早会被我们同化。”

 正说着,脚步声忽再响起,似乎是门外站着人离开了。

 “他刚刚说什么,审判什么?同化什么?”李玄秀紧紧抱着袁明柏的手臂。

 戚昀:“他们口中的那些人,不会是指我们吧。”

 沈承则紧紧抓着袁明柏另一只胳膊,还不忘扬着拳头道:“冲冲冲,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袁明柏:“……你先把胆子练大再说这种大言不惭的话吧。”

 话虽如此说,一众人还是溜去了那座红光弥漫的玻璃房。他们到时,玻璃房外,牛头马面已然在了。

 他们躲在拐角处,静静看着那头的审判。

 第一个审判的女孩身着一袭破碎红裙,蓬头垢面,却隐隐能看见她腰间挂着一个铜牌,上面写着两个泛着荧光的大字。

 纺车刑。

 众人不由将目光转向那头李玄秀,在场只有她一个人与纺车有关。

 那头的审判还在继续,而接受审判的,却能和他们中的每一个人扯上关系。

 被纺车扎的公主,遭受毒打的女孩,被绑在马上的王子,被扒烂衣服的国王,给水泡沫包围的王子,和狼关在一处的猎人……

 等所有人都遭受了各自的刑罚,审判他们的牛头马面忽就开口。

 “今天本该是由恨你们入骨的人来审判你们,可惜,他们似乎不太愿意,那我们就代为审判了。”

 “那我就在此宣布——是谁在哪里?”

 话说到一半,牛头马面话音忽转,转向拐角处,显然是发现了那头藏着的七个人。

 他们逐步靠近。

 “既然来了,不如和我们一起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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