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姜双烟正和何茵辩论着大爷究竟讲不讲道理这件事,丝毫没有察觉四周氛围异常之处。

 祁待眸底的清寒在对上姜双烟那一刻散了个干净,转而挂上浅浅笑意。

 何茵比姜双烟先一步发现周围的异常,忽一抬头,一下就对上祁待的含笑凝视。

 这眼神放在姜双烟身上是宠溺有加,但放到她身上吧,是死亡凝视。

 然而当事人姜双烟对此并不知情。

 只听她还在争辩:“他哪里有耐心和别人讲道理,估计唯一的耐心就是直接定罪了,简单粗暴的很!”

 何茵猛咳几声。

 “我说的不对吗?”姜双烟浑然不觉,“这难道不是他一向的行事作风?”

 何茵不太敢开口说话。

 姜双烟有些疑惑:“怎么了?”

 “你说的都对,我是不喜欢讲道理。”

 身后轻轻浅浅的声音传来,使得姜双烟笑容一僵。

 嗯,她现在懂那几声咳嗽是什么意思了。

 姜双烟讪笑着回头,最先映入眼帘就是祁待半带深意的笑,随后就听见他温温凉凉的话。

 “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只对一个人有耐心。”

 姜双烟微愣:“那这个人还挺幸运?”

 祁待气笑:“你觉得呢?”

 “那个我下去看看我哥那边情况怎么样!”何茵一见情况不对,感觉趁乱跑路,毫不犹豫抛下姜双烟离去。

 姜双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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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待:干脆点,两个人一起滚。

 导演:这……是不是太简单粗暴了一点?连问都不多问一声?

 何边贺: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看戏了?屈打成招,直接封杀不香吗?

 何茵:这好像有点随意吧?这得造就多少冤假错案?

 姜双烟:勿cue,我只想看戏。

 吃瓜群众:我擦,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