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演的时候没觉有多尴尬,但一陪着家中长辈观看,她只觉尴尬到抠脚。

 最最关键还是,祁沧华看完后还满脸正经评价了句:“演得还不错。”

 姜双烟:“……”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剧本放在她面前,如果再重来一次,她宁愿她从来没伸手去接这个剧本!

 一集看罢,祁沧华便抬手用遥控器关了电视,似乎也没再看下去的意思。

 姜双烟淡淡松了口气,垂眸开始思索对方单独留下自己的意图。

 难道是为了谈之前没谈成的合作?

 “丫头,别紧张,我就是年纪大了想找个人聊聊天而已。”祁沧华语气温和,“我看得出来,那臭小子很护着你,一看就是动了真感情。但我之前听阿烨说,你们之间只是合约关系啊。”

 听过这话,姜双烟随即开口解释,“之前确实是假的,但现在是真的,所以,您也不用花心思来劝我留下。”但您要是一定想把那张黑卡给我,我也是不介意的。

 “那感情好啊!”祁沧华丝毫不遮掩内心的喜悦,抵着拐杖气势如天的笑了几声,“那你就更应该跟着他们那一辈来称呼我。”

 姜双烟微愣。

 这是打算接受她的意思?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爷爷还有几句话想和你说说。”他微敛笑容,面色板正,“丫头,你别看他现在在外声名狼藉,带的都是些不正经的称号,其实吧,这臭小子从小不仅性子淡,还固执,而且心思也正,在家不争不抢,这点倒是和他父母倒是很像。”

 姜双烟微一抿唇,不动声色听下去。

 “他不喜欢被束缚,却偏偏有了个处处受约束的头衔,之前他的生活大多都是身不由己,而现在,他好似有了自由,其实也不然。他不喜欢的事,未必一辈子都能避免。”

 因为身份原因,祁待自出生就被寄予厚望,即使心中再不喜,他也从未表现出分毫,向来都是能忍则忍。

 若不是那一场意外,他或许一直都是深宅大院内的一个提线木偶,带着长辈的厚望和压抑的身份一直走下去。

 姜双烟对这些事说不上有多了解,所以对此,她也只能说,“可是如果他当初没有逃出来,现在还会更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