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见祁待大步上前去开门,他连忙就是一激灵,迅速忍痛爬起来去阻止他。

 这时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药效有没有发作,要是临时闯进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但有一点却是明确的,以他的亲身经历来看,王利这次绝对是凉得透透的了。

 可惜白琮反应再快,还是没来得及拦下祁待开门进去。

 房门开起,里面热流涌动,一大股酒气扑鼻而来。再往里走一些,堪堪瞧见沙发旁的茶桌上一片狼藉,高高低低倒着的几个啤酒罐格外引人注意。

 屋内的一切似乎都是在欲盖弥彰。

 白琮紧跟祁待一瘸一拐跑进来,一见屋内场景就是一愣,再一瞧那明显敞开的卧房门,不由将视线转向祁待。

 出乎他意料的是,祁待面上格外宁静,布满晦涩的眸子死死盯着那到半遮不掩的门。

 那是死一般的沉寂。

 一见对方抬脚往想往里走,白琮眼疾手快,想都没想就抱上他的胳膊。

 “等等——”

 话还没说完,就被祁待扫过来的目光一惊,愣神时不知怎地就松了手。

 他讪讪道:“你可不能摔我第二次了啊……”

 祁待冷笑:“不想被摔就滚远点。”

 “那不行,我答应双烟要……”话没说完就是一顿,这种解释的话好像不能由他来说。

 “答应什么?”

 白琮干笑一声,没应。

 “你也知道你答应我了,那还在外面吵什么,不怕把人吵醒戏没法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