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辞但笑不语。

 白泰清看了看她,默默跟庄。

 庄家见筹码下好,当即摇起宝盒。

 骰子在木盒子里撞出咕咚闷响。

 虞辞漫不经心听着。

 她十二岁生日时,何明荣在晚上突发恶疾,她顶着倾盆大雨找到宋青岚求医,却被告知外公的病需要到大医院动手术才能治。

 可去医院的路费,医药费,哪里是她能拿的出来的。

 宋青岚就给她出主意,赌,或者卖命。

 她有路子,只要自己同意,她想办法把她推上去。

 虞辞答应了。

 除了赌,第二条卖命,她也答应。

 宋青岚将她交给一个女人,那女人手里有个三不管场所。

 虞辞差点死在那一晚。

 幸好,她凑够钱,让宋青岚带外公去看了病。

 十二岁到十四岁,她帮女人办事整整两年,在女人被抓进去前,她差点以为这辈子就要这么过了。

 砰。

 庄家动作停住,宝盒放到桌面。

 一群人喊大喊小的都有。

 庄家开盖:“五六五,大。”

 虞辞直接输掉两百五十万。

 而旁边跟她聊过天那位当即吹了个口哨,明显是赢得多了。

 他转头,看见沉默的女生,假装安慰实则炫耀道:“赌场输赢很正常,我刚来时也跟你一样,输了两把,不过你看,现在全收回来了。最重要是心态!心态好,总会赢的。”

 虞辞将筹码随意往上抛去,又轻轻松松接住,微微偏头看向他,声音清浅:“那就,承你吉言。”

 语气好得像大善人。

 陈秋像一拳砸棉花上,憋得慌。

 虞辞无视他,径直压掉另一半筹码,依旧压小。

 陈秋立刻冷笑:“嚣张有用吗?小心等会把底裤赔进去!有你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