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答应虞念,帮她嫁给姜未莱。

 这样一来就说的通,虞念一个无权无势的人怎么攀上的姜家。

 虞辞转动着手里匕首,微微弯眸,无声笑了:“你把这个放进她手腕。”

 她又拿出个玻璃盒。

 唐子有点点无语。

 她那个背包是百宝袋吗?怎么什么都有。

 吐槽归吐槽,能保命的事,还得照做。

 但这次的玻璃盒里装的并非是药,而是一条肉眼需要仔细盯着,才能看见的长条形线虫。

 刚刚它伸得长,太细了,导致唐子没看清。

 这块团成小小一团,也顶多两三毫米宽。

 稍微不注意就会忽略。

 他心生好奇,强忍着害怕问:“这是什么?”

 “淄疆蛊虫。”虞辞语调平淡的解释。

 改良版。

 她闲来无事研究的小可爱,专用来对付不听话的朋友。

 唐子没听过淄疆,不过蛊虫二字,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迅速开盖把虫子倒扣在虞念手腕。

 寒光闪过,女生白皙手腕顿时冒出血痕。

 原先懒得看着都困的虫子仿佛被按下开机键激活,唐子压根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蹿得不见了。

 虞辞再递来瓶药让他抹在伤口上。

 十分钟后,药膏脱落,虞念手腕皮肤光滑如初。

 “行了。”虞辞收拾背包站起身。

 “等等,”唐子觉得奇怪,“那虫子到底干嘛用的?”

 虞辞侧过那双逐渐转成黑色的眸,唇角微扬的弧度氲着几分神秘:“你会知道的。”

 说完她一甩丝线,径直离开。

 这一幕让唐子莫名其妙想到曾经看过的电影,里面的蜘蛛精也是这样子,吐丝挂树,在林间活动。

 甩掉脑子里的诡异画面,他坐回火堆旁。

 时不时看向沉睡的虞念。

 天际渐渐转亮。

 睡梦中的人终于苏醒,她转动脑袋,看见唐子的第一句话却是:“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