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要出去?”他叼了片吐司坐到沙发里。
虞辞把牛奶放进微波炉加热,“容衍他们约我去俱乐部玩。”
萧九恒丧里丧气的摆手:“去吧去吧,记得回来吃饭。”
虞辞兜头把热好的袋装牛奶扔他脑袋上,剩下的放包里,拎包出门。
今天一大早,警局那边给她打电话,说接到报案,举报她私养国家级保护动物,让她去警局接受审查。
距离近,虞辞选择走着去。
路过便利店时,她偏头看向摆在收银台旁边的冰柜,果断拐弯,一口气买了三个冰淇淋。
在店里吃完两个,留一个边走边吃。
虞辞撕开包装袋,就听前方有人在大声喊让开,她飞快侧身。
岂料跑在最前头的男人冲得太猛,手里攥着的长刀无意间甩到她冰淇淋上,啪的掉地。
虞辞拿着空荡荡的木棍不知所措。
偏偏提刀砍冰淇淋的男人还回头朝她啐口水:“妈的神经病,大道不走在这拦路。”
她没听见。
目光全放在地上逐渐化开的冰淇淋上。
店里最后一根。
她最爱的抹茶味。
掉了
没了。
虞辞瞬间抬起眼帘,眸光冰冷的盯着前面竭力逃跑的背影,她扔掉木棍,脱了背包瞄准前方,戾气十足地往前一扔——
“哎哟!”
男人猝不及防被砸到后背,受力不匀,脚步顿时乱了,踉跄地就要跌倒。
虞辞单手撑在护栏边缘身手敏捷地越过去,三两秒追上他的步伐,捡起背包再度砸过去,彻底把人砸摔了。
她一脚把人踹翻到正面,揪紧他衣领轻轻松松把人拎起,漠然道:“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