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溪被工作人员带着往外走,嘴里仍然念叨:“虞辞!你不能这样对我,奶奶会生气的!”

 虞辞心不在焉地喝着茶,神情淡然。

 在场其余人见状纷纷闭口不言。

 人家私事,说多讨嫌。

 至于比赛开始前下的赌注,虞辞大方,全当他们的会员费充进卡里,也算给她了。

 这一番操作下来,倒无人敢因为她年纪小就小瞧她。

 在俱乐部待到八点多,容衍需要早睡,三人就动身离开。

 送到小巷子外,虞辞抱着花跟他们道别。

 “我明天开学,不能经常过去,你记得按时吃药。”

 容衍从车窗望她一眼,小姑娘站在昏黄灯光下,绯唇挂着真心实意的笑,眉目弯弯,能甜进心里。

 好乖。

 他下颌轻点,声响温润:“你也,早点休息。”

 “阿辞乖乖,”姜未莱在副驾驶探头:“明天送你上学去要不?”

 虞辞摇摇头,委婉拒绝:“我有其他事要办,就不麻烦啦。”

 “行,”姜未莱也不坚持:“那有空再见。”

 “再见。”

 等车开离眼底,虞辞上楼回屋。

 路过夏奶奶家时,听到里面争吵声,她曲起细白的指轻扣铁门,“夏小溪,记得你的八百万。”

 屋内陡然失声。

 虞辞踩着悠闲步子回家。

 萧九恒听话的在家打游戏,听到动静一刀解决怪物,回头:“有没有吃的?我快饿死了。”

 “看到架子边的碗了吗?”虞辞脱着鞋,轻声反问。

 萧九恒疑惑地往猫爬架看去,旁边只有白余吃饭的碗。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我饱了,”他倔强地重开游戏,又瞥见她怀里的花:“这又是谁送的?容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