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公子无所畏惧。

 “我跟你讲,这花难养,特难养,照料不好能直接死掉,”萧九恒优哉游哉的给容衍挖坑,“他给你送这个就想给你添麻烦,嫌你上学工作还不够忙。”

 虞辞没搭理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小巧花瓣,明眸弯了弯。

 难养她就慢慢养,花而已,比人好养多了。

 萧九恒见她这样顿时收声,在心里狠狠埋汰起送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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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几天虞辞医学院和家里两点一线,好不容易到周末,她准备去看看容衍的病情,大早上就跟周思齐他们说今日不去学校。

 周思齐在群里回好,高谷尧却跑来私聊问她情况,言辞有点点越界。

 萧九恒凑过来瞥一眼,当即表情嫌弃道:“油腻死了,这你学生?”

 虞辞略微颔首。

 “要不让华爷爷换一个,”他认真提议:“这太恶心人了。”

 虞辞息屏手机,慢声道:“不用,他自己会作死。”

 萧九恒:“?”

 知识盲区,大脑宕机。

 虞辞没解释,出门去布恩酒店。

 她到时容衍依旧刚起,客厅里摆着一束淡紫色的芍药,见她来便指了指,声线温雅如玉:“有早餐。”

 他每天都给她送花,或早或晚。

 偶尔换做礼物,全是符合她这个年纪能用的东西。

 虞辞弯腰戳了戳花瓣,滑溜溜的,她把花束往旁边挪,看向容衍所说的早餐。

 营养餐,很均衡,就是没味道。

 她不嫌弃,坐下就吃。

 容衍等她喝牛奶时迈开长腿,踱步到她身旁坐稳。

 “那盆兰花我养得很好,”虞辞吃不惯西式早餐,慢条斯理地嚼着面包,含糊道:“你要看吗?”

 容衍目光在她唇角停顿两秒,俯身拿起纸巾盒递到她面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