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缓慢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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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乔致松把虞中源扣押离开,晚宴在虞念的主持下提前结束,她特意走到虞辞面前跟她和和气气的道歉,并拜托她帮忙送客。

 虞辞望着她面上带着几分疲惫的无奈神色,人设作为胆小乖乖女的她当然答应。

 她把外套还给容衍,云淡风轻地将绸缎般的墨发尽数拨到脑后,露出那张我见犹怜的漂亮脸蛋,跟着虞念走到那群老总里去。

 和人交谈时,虞辞非但没怯场,反而比经验十足的虞念看着还有条不紊。

 几个老总摆出笑脸来夸人,从头发丝到脚底高跟,能夸的都夸了。

 有些则劝她宽心,让她不要因为虞中源的事太难过。

 虞辞笑了笑,没附和这句。

 半小时前嘲弄她污点满身的人,现在反过来赞美她是性格潇洒。

 他们说得磕磕绊绊,她却听得舒服。

 没有什么比恶心到别人更让她开心。

 哪怕是看在容衍的面上,她也觉得身心舒坦。

 等宾客全部走完,虞辞静立大门旁,身后传来衣服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最终停到她旁边。

 “虞辞,”虞念伸手撩起鬓边碎发挂到耳后,迎风眯起眼:“一时好运,不代表一世好运,你又何必赶尽杀绝?”

 虞辞微侧过眸,讶异道:“咦?姐姐怎么恶人先告状了?一直想要我死的,不是你们吗?”

 虞念眸光霎时锐利,下一刻,她又缓缓吐出口气,冷声道:“你不会懂的。你永远都不会明白,人要死的时候,能做出什么事来。”

 就算拼个两败俱伤,她也会拉虞辞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