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大早,虞辞被人从美滋滋的梦里强行挖出来。

 “我的好师姐,太阳晒屁股啦。”

 萧九恒叽叽喳喳的嗓音像极每天准点报时的布谷鸟,吵得虞辞直接蒙头盖住被子继续睡。

 见她不为所动,萧九恒上手和她开启被子争夺战,“何觅来电话了,喊你去医院,再不起来你的计划就要因为睡懒觉错过了!”

 提到何觅。

 虞辞飞掉的理智瞬间回笼,猛地坐起身,萧九恒还跟她扯着被子,猝不及防地倒退几步,左脚绊右脚,咚一声直直坐到地上。

 “哎哟哟哟疼。”

 他皱巴着脸捂住撞疼的尾椎骨。

 “帮我拿衣服。”从起床到清醒只用几秒钟,虞辞就变成平日里见到的冷然模样,趿拉着拖鞋离开房间。

 工具人萧公子欲哭无泪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收拾妥当出发时已经快十点,虞辞嘴里嚼着维生素糖补充早餐缺失的营养,坐在萧九恒身后去医院。

 路上又接到何觅电话,她这次很有耐心地跟对方掰扯半天,赶在何觅说话快断气前挂断,任由她气。

 不出预料。

 病房里没别人,就何觅半靠床坐着,像是专门等她来。

 虞辞把包放到身前坐到床边,瞥一眼何觅灰白中透着几分薄红的脸色,慢声道:“妈妈恢复的不错。”

 何觅顿时收回看窗外的目光,仿佛根钉子,死死刺到女生身上,声音嘶哑:“不错?你巴不得咒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