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不置可否。

 一段时间没见,他头发变成些许,额前碎发遮住了一点眼睛,浅色瞳孔此刻变得幽深,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也没什么情绪,

 干净利落的下颌线似乎有瞬间绷紧,又松开,薄唇淡淡抿着,清隽俊逸的一张脸,没有表情。

 他在低眸垂视她。

 虞辞无由来的手心冒汗。

 她把所有归结成酒精的错。

 否则她怎么会心跳加速?

 在被认出来后,她一直都沉浸在自我纠结里,忘了自己能跟对面人一争高低的事实。

 “好。”就在虞辞准备板起脸赶人时,容衍薄唇轻启,慢声答应。

 言罢,他长腿一迈,退出她视线。

 顺带贴心地关好门。

 房间就剩她自己。

 虞辞手腕按在浮现一层冷汗的额头,脑子搅成浆糊。

 她缓一会适应环境,随便拿起东西进浴室洗澡,出来后就把身体摔到床上,陷入深度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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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布谷鸟还吵十倍的手机铃声炸响寂静清晨。

 床上拱起的鼓包缓慢地挪动几下,在铃声不耐烦地响起第二次时,一条嫩白手臂才慢吞吞从被子里伸出,胡乱按了接通。

 “虞辞吗?”对面问。

 虞辞没睁开眼,在床上翻滚一圈,从鼻子里哼出个音节:“嗯。”

 “我是湖城刑侦队的,你父亲虞中源涉及到贪污案,昨天晚上已经被逮捕,但有个不幸的消息我们要通知你,”话音微顿,他继续:“你父亲在昨晚遭遇袭击,过世了。”

 听到虞中源名字。

 虞辞混沌的大脑强制清醒,她哑着声:“...爸爸,他...死了?”

 “对,你下午有空的话,过来刑侦队一趟,来领你父亲的遗体。”